「你……」對方面色震怒,眼神兇惡的盯著雲念,雲念一手牽著一個,打算去前面排隊。

反正號碼也到手了,跟這種人在這裡浪費時間,不值當,還不如聽雲蕭吹牛。

「你站住。」

那人匆匆幾步上來,攔在了雲念面前,「大傢伙讓你走了,你著急什麼?還是心中有鬼,所以這裡一刻也待不下去。」

雲念冷冷的視線看過去,那夾雜寒冰的視線,讓人渾身冰冷,男子看著雲念,有些猶豫,但是想到這麼多雙眼睛看著,雲念能拿他幹嘛?

於是,他揚著脖子。

一副不說清楚,不許離開的模樣,太大義凜然了。

雲念向來不喜歡跟人廢話,也不喜歡浪費時間,抬腳,腳起腳落,將人乾淨利落的踹出去。

那人摔得老遠,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麼。

而雲念對他做了什麼。

他趴在地上,好一會兒才爬起來,語不成調的瞪著雲念,「你找死。」

雲念微微一笑,完全不顧這麼多人在場,她給人留下了證據,眉梢微揚,冷笑,「你想如何?」

「你既然知道黑霧的信息,告訴大家一聲又有什麼?

不過是想從你這裡得到一點黑霧的信息,下次保命使用,你看看你這小心眼。

我們都是皇家學院的學生,你藏著掖著幹什麼?

你是不是希望我們大家都死在皇家森林裡,那什麼好處都落在你一個人腦袋上。」

雲念眯起眼睛,視線掃了一圈四周,大家都義憤填膺的,好像這人說的全都對,黑雲從人群外擠進來。

看到這麼多人站在一邊,與雲念為難,他走到人群中央,緩慢的開口,「既然大家都把問題說成這樣了,那我這裡到有疑問。

你們既然想從雲兄弟這裡知道黑霧的情況,那你們該有的禮貌做到了嗎?

既不尊重,也不客氣,人家憑什麼告訴你們?憑你們臉大?

哼……你們死活跟別人有什麼關係?

難不成你死了,你的死亡還能怪到別人腦門上,這是哪一家的道理?

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。」

雲蕭托腮,笑眯眯的,只是眼睛里的情緒濃黑黏稠,不像是這個年紀孩子該有的樣子。

他道,「我哥哥可沒義務什麼都告訴你們,想知道,自己去調查啊?

還用這麼多人來壓我哥哥,你以為你的那點心思,藏得很好?

下作。」

那人臉色黑白交錯,指著雲蕭,又指了指雲念,差點暈厥過去,雲蕭忙道,「我告訴你,你暈倒了也沒用,我們什麼都沒做,休想碰瓷。」

黑云:「……」

這小傢伙的嘴巴,可真是厲害。

眾人的臉上也閃過一抹尷尬,這事兒,細細想來,確實是大家做得不夠好。

人家雲瀲就算是知道黑霧的來歷,以及知道黑霧的攻擊力,憑什麼告訴他們?

眾人認真排隊,也不敢瞎嗶嗶了。

那人沒討到便宜,擠出人群,眼神兇狠的離開了現場,雲念總覺得這人不對勁,她知道蕭五一直跟著他們。

是軒轅執要求的。

於是朝著遠遠的蕭五做了一個手勢,蕭五接到,身形很快消失在原地。

雲蕭也覺得不太對勁,「哥哥,這個人,感覺更像是故意為難你。」

「嗯,你都感覺到了,我能感覺不到嗎?」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,雲念笑道。

雲蕭感覺自己被諷刺了,但是說不明白,「哥哥,別揉我的腦袋。」

雲樓笑,也伸手揉了一下,「蕭蕭的腦袋可軟可好揉了,怪不得哥哥喜歡,怪舒服的。」

雲蕭怒,「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剛才說什麼?

我說,不許揉我腦袋了。」 第1236章

「丫頭,你要實在着急,明天我就讓小風套了馬車往鎮上走,到時候你就可以尋人打聽了。」

老婆婆道。

聽到這裏,秦臻終是點了點頭。

她只在這裏住個一兩天,也不想跟阿婆惹麻煩。

阿婆說了一會兒話,就讓秦臻自己休息,便出了門。

秦臻坐了一會兒,心裏難受的緊,也坐不住,便穿了鞋出了屋子。

這才打量起來這裏,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小山村,此時正值黃昏,天色微微偏暗,天空中大片大片的火燒雲。

她站在院子門口,偶爾有經過的阿婆阿爺都好奇的看她。

大概她昏睡的這幾天,村子裏也都知道來了個外來人。

秦臻順着衚衕走向村中的一條大路,一眼望去,綠油油的麥田,地里瓜果蔬菜什麼都有。

秦臻有些恍惚,感覺自己好像根本就沒有從一個大陸來到另一個大陸,就好像她只是從京城來了一趟鄉下。

這裏真的是九州大陸嗎?

她真的生過兩個孩子嗎?

在這樣的鄉間田野,恍惚間,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,讓人放下煩惱,放下一切。

遠處,能看到相鄰不遠的小山坳,很低的那種,不是那種巍峨的山脈。

站在她這個位置,能看到小山頂。

「想到那上面去坐坐嗎?可以俯瞰整個姜家村。」

身後忽的響起一道男聲。

秦臻一回頭就瞧見阿婆的孫子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後,像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,一張臉和脖子都漲的通紅的。

「好啊。」

秦臻點點頭。

那姜凌風瞬間眉眼都是笑意,「走,我帶你上去。」

姜凌風在前面帶路,秦臻在後面跟着,站在阿婆門口看起來挺近的小山坳,爬上去卻也費了不少時間,差不多一炷香。

小山坳上青草翠綠,繁花似錦,還有很多迎風飄揚的大樹。

姜凌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隨手拔了一棵草叼在嘴裏,沖着秦臻露出一口大白牙,「怎麼樣?美吧?」

秦臻站在小山頂上,抬頭是大片大片的火燒雲,美的晃人眼,往下看,是萬家燈火,各家已經到了做晚飯的時辰,便見炊煙裊裊。

「你看,那個就是我家。」

姜凌風站在秦臻的邊上指著村裏其中的一棟房子,高興的說道,興奮的跟個孩子似的。

秦臻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,房子變的很小,人也如螻蟻。

姜家村並不大,也就是二百多戶人家。

「唉,你是從哪裏來的啊?」

兩個人沉默好久,都是姜凌風在沒話找話說。

秦臻偏頭見姜凌風已經坐在了草地上,一副放鬆的模樣,只是抬着頭在打量她,雖然脖子耳朵都是紅的,但看的出來他對自己充滿了好奇。

這是個單純的,良善的大男孩,那雙眼很乾凈淳樸。

秦臻驀的就想起楚琉影。

那個人也是個少年,卻是毒的跟罌粟一樣。

非要抓着她的孩子,逼她。

結果落到這個田地。

秦臻睫毛顫了顫,回顧晏城這一切,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怪誰。

「從很遠的地方來的……」阮星晚嚇了一跳。

現在不明情況,她不適合硬碰硬。

她當機立斷,將繩子草草綁了上去,然後躺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。

阮星晚剛剛做完這一切,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。

一陣衝天的酒味瞬間襲來。

船上很顛簸,阮星晚被顛簸得有點難受,現在被這酒味一衝,更是難受到了極點。

但是現在人為刀俎,她為魚肉,哪怕她這條鹹魚還沒有死透,也不敢貿然翻身。

阮星晚甚至放慢了呼吸,生怕自己露出什麼不妥當的馬腳來。

緊接著,她感覺房間的燈亮了起來。

《恭喜夫人虐渣滿級》第三百三十三章黑暗中的暴行 邱冰聽得眉頭直皺,不禁鬱悶。

也不知道弘煦王子中了那個元落黎什麼魔,滿腦子都是那女人……

他心裏微動,吩咐前排的部下,「小孟,你待會兒去一趟醫院,查一查辛寶娥說的那個親子鑒定是怎麼回事。」

……

秦舒給自己注射一支鎮痛劑之後,躺在宿舍床上打算休息一下,結果因為藥物的作用不小心睡了過去。

睡夢中,呼吸卻越來越困難,像是……被人扼住了咽喉。

「哼!睡得還真安穩!」

一道陰測測的沙啞嗓音驟然響起。

這聲音!

秦舒就算是死,也不會忘記。

她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,快速睜開雙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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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目是燕景那張慘白的臉,唯一的鮮色是他緋紅妖異的唇,此刻他臉上佈滿陰沉可怖的殺意!

而他的手掌,正用力掐著自己的脖子!

難怪,自己喘不過氣來。

「醒了。」

見到秦舒醒來,燕景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,手掌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放鬆。

秦舒眼中閃過驚慌,但,很快冷靜了下來。

強忍着窒息感,她抓住燕景的手,正好按在他的穴位上。

趁著對方力道稍稍放鬆,她快速吸了口氣,說道:「咳咳、你如果、咳、真想殺我,就該知道、咳咳、這樣是掐不死我、的……」

聞言,燕景眼中的寒芒驟然暴漲。

但他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,然後重重地哼了一聲,放開她的脖子。

秦舒得以喘息,雙手護著脖子,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。

自己雖然有不死之身,但也不想經歷再死一次的痛苦。

若不是看出燕景並不想要她的命,她也不會故意那麼說。

等缺氧的肺部重新灌入新鮮氧氣,恢復正常工作,秦舒才完全地冷靜了下來。

環顧了一圈四周,毫無意外,這裏是燕景的地下實驗室。

不管自己在哪裏,這個變態男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自己帶到這兒來。

秦舒正準備把護在脖子上的手拿下來,卻突然發現了什麼。

她確認似地摸了摸,又低頭看去,纖細的脖子上空無一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