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看你什麼態度?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主子我是丫鬟呢,我不過就是回來的稍微晚點兒,你這老大的不願意。」

「廢話,我誰都不認識,一個人在屋裡多無聊啊。」

「那麼多白蓮教的人呢,你不會去找他們?」

「他們我都不熟啊,和我認識的人都隨爺爺去草原了,我怎麼和他們說話?」

雖然自己是聖女,那些人是教徒,可是白蓮教的保密自然有他的一套方案,如果不是大家走到了一起,大街上見到也可能是別人認識她唐鳶兒,他唐鳶兒不認識人家,那還怎麼說話?

「那你可以去找我師姐嘛,你們年紀也差不多,應該有共同語言吧?」

說起王燕唐鳶兒更是一臉受打擊的樣子。

「我倒是想過去幫忙來著,可是我什麼都不懂,以前我以為自己會一些詩詞歌賦,還有馭人之術就夠了,結果他們幾個……」

唐鳶兒越說越氣,她的確想抬高一下自己的位置,畢竟她以前好歹也是聖女,驕傲還是有的,結果他去找王燕的時候,王燕根本就懶得搭理她。

倒不是說王燕不近人情,而是王燕太忙了,而唐鳶兒過去了之後,也絲毫幫不上什麼忙,甚至連蓮蕊她都比不過,這怎麼能讓她不受打擊?

「怎麼了?你不是有功夫嗎?我師姐欺負不了你吧?」

張揚很是好奇,這傢伙一般人誰能欺負的了她?

唐鳶兒鬱悶的看了張揚一眼。

「算了,我懶得說了,反正我是不會去幫忙的,而且我也聞不了那股子藥味兒。」

看到唐鳶兒給自己找了個台階,張揚也不好繼續追問,於是告訴唐鳶兒明天記得喊他起床,順便把旺財給他拿過來的官服準備好,明天要穿。

「好,知道了,不過我可說好了,上朝是大事兒,明天我只喊一遍,如果不起來我可就掀被子了。」

想想自己賴床的毛病,再想想明天是上朝的大事兒,張揚狠狠的點了點頭,算是對自己狠了一次。

「可以,就喊一次,如果我不起來,給你掀被子的特權。」

看到張揚那猶豫不定的樣子,唐鳶兒笑了,很正經的叉起腰。

「你放心,到時候我是絕對不會手軟的。」

既然交代好了唐鳶兒,張揚就回了自己屋,而屋裡旺財正美美的坐在桌子旁喝茶,看到張揚回來,忙邀功的迎了上來。

「二小公爺,你回來啦?這屋裡暖和不?」

「還行,你做了什麼?」

張揚很是詫異的看著旺財。

「您上次不說說過地暖的事兒嗎?我就和工匠們商量了一下,他們說這個簡單,和土炕是一個意思,於是就把屋子下面掏了幾個窟窿,現在咱們腳底下都過著熱煙,所以屋裡就暖和多了。」 「都別走了,坐回去,我有個好消息告訴大家!」

還未走出會議室的眾人,被沈牧突然喊回去,各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。

沈牧按耐住激動的心情,不緊不慢地把這封郵件的事情告訴他們。

「國外的病例?而且……已經治癒了?」

眾人顯然不太相信。

有人謹慎說道:「沈老,這郵件來得太巧,不會是騙子吧?」

「放屁!」

被人潑冷水,沈牧一下子就板起了臉,爆出髒話。

但,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他咳嗽了一聲,調整表情。

手指著郵件里的某處,篤定地說道:「不可能是騙子,這裏還特意留了聯繫方式呢!」

然後,他當着眾人的面,把這個國際號碼撥了出去。

一秒記住https://m.net

接通后,沈牧開着免提,親口向對方確認郵件內容的真實性。

眾人聽完之後,才總算打消了心裏的疑慮。

同時,也和沈牧一樣,激動了起來。

他們今天忙活了一天,卻對這個怪病毫無頭緒,心裏都有點受挫。

卻不想突然出現了一個痊癒者。

這就好像,直接把參考答案放在了他們面前一樣!

攻克這個怪病的沉重壓力,頓時去了一大半。

會議室里的眾人目光火熱的盯着沈牧正在通話的手機。

有人迫不及待地開口:「院長,您快問問她,她是怎麼被治好的?」

「急什麼?」沈牧翻了個白眼。

轉而對電話那頭詢問道:「瑪麗女士,請問治好你的是哪位醫生?」

「秦醫生。」

女人回答后,又額外補充了一句:「噢,她的全名叫,秦舒。」

秦舒?!

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寂靜中。

這個名字,對於國醫院所有人來說都不陌生。

她是唯一一個敢跟國醫院對簿公堂的醫者。

而且,還把國醫院抄襲的事情給坐實了,讓一直備受讚譽的「醫學聖地」蒙羞。

這個人,他們怎麼會不熟悉呢。

只是沒想到,讓他們束手無策的怪病,竟然早就被她給治好了。

按照這位名叫瑪麗的痊癒者的描述,那是兩年前的事情。

那個時候,秦舒才幾歲?

激動的眾人慢慢冷靜下來,為這個新的發現感到震驚。

沈牧感慨的聲音適時響起:「我早說過,那小妮子是天才,是能夠帶領咱們國內醫學走向世界之巔的先鋒人物!只可惜——哎!」

一聲重重的嘆息,代替了未說出口的話。

同時,眾人驚訝的發現,向來嚴肅板着臉的沈院長,眼中閃動着緬懷的淚光,鼻尖也是紅紅的。

他們似有所感。

想起不久之前,褚家為秦舒舉行了葬禮。

這事兒,還被新聞報道過。

一代醫學天驕,就此隕落!

這是醫學界的損失!

在場都是國內醫學界裏拔尖的一批人,畢生夢想就是推動醫學事業的前進。

因此,誰不為一個天才的隕落感到可惜呢?

一時間,會議室里的眾人默契地露出了惋惜之色。

秦舒倒是沒什麼感觸,畢竟自己還好好地活着呢。 廣場上,兩道嬌小的身影,正在一追一趕,嬉鬧不止。

「嘻嘻~小岩岩你再跑,信不信以後姐姐就將你喜歡吃的東西,全都不給你!」見自己抓不到嚴,月立馬想到了一個計策,於是她便如此笑道。

這丫頭笑的很賊!

「小月月你好壞!」嚴怪叫一聲,看着月一臉的不高興,但身體依舊沒有停下。

「不過,我還是不會停的,你抓不住我!哈哈哈~」

哼!

月聞言,不由得冷哼一聲,她也不追了,就這麼手插著腰,小嘴撅的都能掛油瓶了。

「別以為,我真的抓不住你,你給我等著!」說着,月的身上,忽然出現了一絲波動,這一絲波動很細微,但葉辰還是感覺到了。

「咦!」

輕咦一聲,葉辰雙眼豁然鎖定了月,一雙眼中有着絲絲的光芒在閃爍。

「這……怎麼會讓我有這樣的感覺呢?難道……」

葉辰心下疑惑一起,立馬就想知道,這到底是什麼引起的。

視線轉回廣場上的兩道小身影上。

只見月的身上,那絲波動悄然動了下后,立馬讓月受到了未知影響,就見月的移動速度,竟然比之前的速度還要快上兩倍!

這一下的提升,立時讓嚴大為吃驚,他怎麼都想不到,月的速度,為什麼還能夠提升,這一提升立馬讓嚴遭到了月的攻擊。

「讓你跑!找打!」

砰!

嚴被月的一掌拍中,身軀頓時朝後方退去,這一掌的力度,在嚴的感知里,竟然也有了提升。

「怎麼可能!?」

嚴瞪着兩隻大眼睛,一副萌萌噠的懵逼表情,看着月,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。

被推了出去后,嚴立馬穩住了身體,一張萌萌噠的可愛臉蛋上,瀰漫了驚訝的神色。

「小月月你這是什麼情況?為啥力量會提升這麼多?」

月看着嚴的神色,小臉蛋上並無變化,彷彿好像什麼都沒感覺一樣,一片茫然,問道:「小岩岩你這是什麼表情?我怎麼了?」

看月一臉的茫然樣,嚴覺得她肯定是在裝傻。

不由分說,一路小跑的到了月的身前,伸手不斷的在月的臉上,左恰恰右摸摸的,彷彿是在確認,這眼前的是不是他認識的小月月了。

「小岩岩你真是夠了!」月小臉蛋上一黑,趕忙伸手撥開了嚴作怪的手。

「比試可沒結束呢,小岩岩我可不會讓你的!」

下一刻,月陡然動手了。

一掌悍然向著嚴的胸口劈去。

我去!

嚴怪叫一聲,身法一動,頓時躲開了這一擊,一臉氣憤道:「小月月你作弊!居然都不打聲招呼就動手!」

雖然這麼說着,但嚴也開始了進攻,在《凌波微步》這奇特的身法下,他的攻勢就要強的多了。

「一陽指!我打!」

繞到月的身後,嚴看準時機,立馬一指朝着月的背上點去。

「嘻~你上當了!」月一聲輕笑,只見她身軀不避反進,在這剎那,她更是一個轉身,凌厲的一掌,赫然向著嚴砸去。

砰!

一掌豁然打中了嚴點來的手臂,並且趁此機會,月更是步步緊逼,連續的劈掌而下,不給嚴再次運轉奇特身法的機會。

砰砰砰!

一連三掌,掌掌打在他的身上,而且均是力道不小,直接將嚴打的身軀不斷顫動,連腳下的步子,都剎那混亂了起來。

「認不認輸?」月笑看着嚴,小臉蛋上露出一種小狐狸般的笑意,問道。

嚴這個小正太,現在可謂是鬱悶的要死,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打中,而且這個丫頭竟然一點都不留點力,好疼啊!

「我……輸了!」

到了這個時候,嚴也是不得不認輸了,如果還不認輸,那就太沒品了,這樣的事,小正太可做不出來。

「好了,你們兩個小傢伙,都過來吧!」葉辰見他倆都停下來了,便是笑着朝他們招手說道。

月蹦蹦跳跳的來到葉辰的身邊,看起來心情是格外的美麗,葉辰將她抱了起來,笑着對月問道:「這樣的戰鬥,感覺怎麼樣啊?」

葉辰這樣問,自然是有用意在裏面的,要知道之前他可是感覺到了一股奇特的波動,從小丫頭身上溢散出來,而且這股波動,可是讓小丫頭的進攻和速度,都增強了不少。

雖然時間維持的不長,但葉辰又豈會看漏,第一時間就發覺了。

在抱着小丫頭的同時,一隻手放在小丫頭的背後,不動聲色的查探了起來。

半晌,葉辰微皺着眉頭,在他的查探下,竟是沒有絲毫髮現,小丫頭的體內一切如常,並無什麼不一樣的地方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