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涼奈不想要那麼久。」

她扁著小嘴的抗議道。

「唔……那就等你下次回來的時候。」

北條誠其實也很饞,但是他覺得現在還不合適,反正好飯不怕晚。

「好吧。」

涼奈的語氣多少有些不情願,如果他一開始就這麼說,她肯定也不願意,不過比起三年後,這一兩個學期又可以接受了。

「我還沒說你呢。」

北條誠掐了下她很有肉感的美腿,這種豐腴和我妻同學是完全相反的,摸上去就不想把手挪開了。

「涼奈,你回去之後就完全沒有鍛煉了吧,身上都是贅肉呢。」

他故意的說道,實際上涼奈身體的比例還是很完美的,完全不會讓人覺得胖。

「才沒有,涼奈已經很努力地維持身材了,不然現在可能連腰都挺不直。」

涼奈辯解道,說話的時候還把北條誠的手拉到了自己心口上,似乎想要告訴他自己說的是真心話。

「很辛苦嗎?」

北條誠可以感受到分量。

「有時候會很酸,尤其是肩膀,誠幫涼奈按摩吧。」

涼奈似乎是在裝可憐想要得到他的疼愛。

「是是。」

北條誠和她打鬧着。

「誠,你明天早上來機場送涼奈好嗎?不然人家會很害怕。」

涼奈忽然說道。

「有什麼好怕的?」

北條誠不解。

「大概就像是金魚離開了水吧。」

涼奈說着除了他們沒人能聽懂的話。

「所以你以後會經常給我發圖對嗎?」

北條誠想到了「金魚姬」。

「我要讓誠一直記得涼奈的身體。」

她認真地說道。

「不用這樣我也不會忘記的。」

北條誠捋着她柔順的髮絲,轉回正題的道:「明天幾點的飛機?」

「六點鐘的,這樣誠送我之後,也可以按時上學。」

涼奈考慮得很周密。

「我會用心學習的。」

北條誠說道,她知道涼奈很關心自己的成績,這算是她不多的有教師樣子的地方吧。

「我妻同學還有在輔導你嗎?」

涼奈忽然問道。

「呃……」

北條誠眨了下眼睛,有些不淡定地從床上坐了起來,走到窗戶前看着公寓大門前的路,沒有搜尋到那個纖瘦的身影后,才長鬆了口氣。

「怎麼了?」

涼奈莫名其妙地問道。

「涼奈,我們午飯就買菜到你家去吃吧,我妻同學她隨時有可能會過來我這邊。」

北條誠揉着額角,他說真的,媽媽大人那醋勁還真不是他能承受的。

「她和誠君住在一起?」

涼奈想起了那天我妻嵐把她帶到這裏的事。

「你離開之後,就是我妻同學一直陪在我身邊,不過她再回來應該就要收拾東西離開了。」

北條誠很有自覺,以我妻嵐那驕傲的性子,肯定是不會在非被迫的情況下和他同居。

「我妻同學會過來的話那就去涼奈家吧。」

涼奈點頭。

「涼奈最乖了。」

北條誠揉着她的小腦袋,她不會吃醋這點真的很討人喜歡,這種包容心算是唯一符合她大姐姐設定的的地方了吧?

「那就走吧。」

涼奈躍下床,裙子還卷在腰間的系帶上,向下就可以看到北條誠留下的巴掌印。

「你注意一點啊喂。」

北條誠滿頭黑線,拉着涼奈在床邊坐了下來,自作自受的幫她把剛才卸下來的穿回去。

「嗒……」

門口處忽然傳來了鎖芯被扭動的聲響,隨着門板的敞開就有陽光照射了進來,而北條誠手中的淡藍色才提到涼奈的白玉般的小腿間。齊星河摘下那朵小花,看了又看。

小花的形狀很特別,像是一隻蜥蜴的形狀。

「沙蜥花是吞漠蜥的伴生靈草,一般有吞漠蜥的地方,就有沙蜥花。有了它,我就可以練習一種特殊的土屬性法術了。」齊星河低頭沉吟起來。

在修真界,有些法術……

《都市修仙大佬》第146章收穫頗豐 也不知過了多久,昆奴的身影再度出現,雲閣主抬腳走了出去。

原本有雲閣主擋風的殷大小姐頓時打了個寒顫,有些不滿。

穀苗兒可懶得去注意這些,感覺時間差不多了,開始動手做飯,之前的羊肉還省有,埋在外邊的雪地里,穀苗兒起身出去拿了回來。

因為風雪,穀苗兒沒有撿柴火,而是用之前剩下的又從背包里取了炭出來,在挖好的火坑裏把碳點燃架上鍋,鍋里直接放入積雪。

有了炭火,洞穴變得暖和了許多,穀苗兒把羊肉削成薄片放在油紙上,這樣可以更節省炭火,一燙就能吃。

洞穴外

昆奴:「我怕上面的氣味會刺激雪狼,所以在外邊清理了一下才回來,耽誤了些時間,閣主先穿上吧。」

雲閣主:「不急,我幫你把這些東西搬到洞穴那邊再說。」

這次挑剔的殷大小姐倒是沒有拒絕昆奴找回來的防寒衣物,臉上雖然神色依舊嫌棄,但是卻也挑了兩件乾淨的披在了身上。

殷大小姐:「你去撿些柴火回來,都快把本小姐凍死了,速度這麼慢。」

這次沒等昆奴張嘴,雲閣主就已經發話:「若是想要接下來雪山之行順利,殷大小姐還是多多忍耐一點。」

雲閣主說完,從行囊中取了幾個饅頭出來,都是精細的白面做的,只是由於天氣問題已經凍得干硬幹硬的。

雲閣主:「可否借個火?只需要把這幾個饅頭烤一下。」

穀苗兒看了一眼雲閣主:「十兩銀子。」

雲閣主:「可以,不過在下出門未帶那麼多銀兩,可以拿金葉子頂。」

穀苗兒一看雲閣主拿出來的金葉子還不錯,點頭答應了。

穀苗兒這邊水開了,給雲閣主等人倒了一些出來,順便把烤好的饅頭也遞了過去。

穀苗兒:「這算是多收你金葉子的。」

雲閣主倒是沒想到居然還能得一碗開水,對穀苗兒趁火打劫的行為也就沒那麼抵觸了。

穀苗兒給自己師傅還有自己也都留了一些出來,然後又往鍋里添了雪,再次燒開後放入了羊肉片,香味頓時四溢。

放入了羊肉穀苗兒又把調好的油茶糊糊倒入鍋中攪開,沒一會一鍋羊湯油茶麵便好了。

借了一個碗給雲閣主等人,穀苗兒分了一碗給自己師傅,自己就著鍋開始吃了起來。

殷大小姐之前還吃得香的烤饅頭頓時不香了,盯着就鍋吃的穀苗兒恨不能將人拖出去打死。

殷大小姐:「本小姐身上雖然沒帶金葉子,但是有珍珠,我拿珍珠與你換鍋里的糊糊。」

穀苗兒頭也不抬:「不換。」

這一鍋糊糊自己吃完也才八分飽,幹嘛要換,重新煮多浪費炭。

穀苗兒迅速的吃完,鍋里又放了些水,藉著剩下的火燒開喝了,然後再用雪放鍋里化開洗碗筷。

風雪依舊在下,天已經黑了,洞口被雪遮住了大半,倒是讓洞裏變得暖和了不少。

穀苗兒閉目養神,雲閣主等人也席地而坐盡量減少體力活動,殷大小姐看着近在眼前的雪蓮花,心中盤算著,也漸漸的睡了過去。

。 「族長,話不是這麼說,或許他們是一時衝動下的決定呢?

咱們三哥沒啥好,唯一一點被村裏人人誇的不就是孝順嗎?

他丟下鎮上做得好好的長工,回家照顧家裏,還為家裏做牛做馬,重活累活都包了。

村裏哪個人不誇咱們三哥孝順,怎麼到了你們嘴裏就成了不孝呢?

就算要跟好吃懶做的你們分家,也輪不到三哥啊。」

柳叄的眼睛亮了一下,王竇兒的話不無道理,或許爹娘只是一時意氣用事呢。

或許只要他回去道歉,他們就會原諒他了呢?

看見柳叄的面色漸漸發生了變化,柳二夫婦不由着急了。

他們氣憤地看向王竇兒恨不得立即上前抽她兩嘴巴子,只是那大黑狗太可怕了。

「王氏,這是我和老三之間的事,關你啥事呢?你一直在這裏嚼舌根,還有完沒完了?」

「惱羞成怒了?我不過是好心,不想三哥被人指著罵不孝罷了,這也有錯?還真是好心辦壞事了都。」

柳叄感激地看向王竇兒:「弟妹,還是你想得周到。若我今日真的同意分家了,那我豈不是真的成了不孝之人?」

柳二急了,這是不願意分了?

「不管你今天願意分還是不願意,這個家都分定了。」柳二狠心說道。

柳叄面色難看地看着柳二:「為什麼?」

「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?我跟你說家裏條件不好,讓你向老四要點銀兩周轉,你不願意。

轉身卻把一家四口都搬來跟老四住,天天大魚大肉的。

從未想過家裏的老人過得好還是不好,你們的心都不在家裏了,不如分了算。」

「我為什麼會離開家裏,你不是很清楚嗎?」

若不是他們處處為難,他又豈會願意離開。

現在倒是把責任全推到他的身上了?

「是啊,不管你願不願意,都要分,而且還要給撫養爹娘的費用。」

柳叄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柳二吵著鬧着要跟他分家,原來是為了錢。

「就為了我身上的那一點叮噹響的銅板,你要跟我分家?」柳叄氣笑了。

王竇兒默默地在心裏說道,三哥,你想錯了,他們要的是我的錢。

柳二也不多做解釋:「對沒錯,現在老大每個月都會帶錢回來給家裏,一個月三兩……」

「什麼三兩,是五兩。」張氏急忙打斷柳二的話,這人真是傻,要說就多說一點。

柳二恍然大悟,急忙改口:「對沒錯,每個月五兩,所以你們也要每個月給五兩銀子。

你可以一次性結清,也可以分月給。」

「柳大是發大財了嗎,一個月五兩?就算他們兩夫妻都在富貴人家裏打長工,兩個人的工錢加起來一個月最多也就六百文,何來的五兩?」

柳二面色變了變,沒想到王竇兒如此了解行情。

但是,那又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