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多數人都不知道帝傾君的實力。

他們也不因為她穿得與眾不同而排斥她。

因為到了這裏,大家都一樣,都是沒了一個目標而努力。

當然也有一些素質不好的人,私底下議論她。

但沒擺到明面上。

張豫山今晚是一定會發起攻擊的。

他的套路,他們都熟悉。

同樣的,張豫山也知道屠魔志願軍晚上肯定防他。

他先是派幾個面生的信徒潛伏進入,然後深夜發起進攻。

打屠魔志願軍,根本不用什麼戰術。

他們人多而雜,彼此不認識的大有人在。

探子要潛伏進去很簡單。

志願軍也會有一些防範措施,防止張豫山的探子進入,但他們的隊伍太散了,難免有漏網之魚。

探子進去把對方的情況搞清楚,把消息傳回去,方便張豫制定更詳細的打擊計劃。

這很簡單,隨便派幾個信徒都能完成任務。

今夜,屠魔志願軍將會遭受嚴厲打擊。

損不損失慘重他不敢說。

因為屠魔志願軍一直在損失,什麼時候都挺慘。

所以沒有損失慘重,只有更慘重。

一群弱雞!

蠢x!

自找死路!

是夜,馨馨跟帝傾君坐在一堆柴火旁,周圍是木魚和其它屠魔志願軍。

「師父,張豫山今晚真的會來嗎?」馨馨問。

「嗯。」帝傾君說。

「那我去殺了他!這傢伙和魔神是一夥的,他們壞透了!」馨馨憤恨道。

帝傾君摸了摸她的頭道:「他本人未必會到這邊來。還有,魔神身邊有魔氣,張豫山身邊也有能人異士,也很厲害的。」

張豫山很慫,非常時期,他未必敢親自過來。

他身後有人是必然的。

哪怕有她們師徒的加入,這一仗他們打得也不會容易。

帝傾君看了看身後,打算召玄棺來問問:「玄棺!玄棺呢?」

這傢伙大晚上的跑哪兒去了?剛剛還在她身旁呢!

這才幾分鐘,它就不見了。

玄棺替她探路去了。

順便去張豫山大本營看看有沒有吃的。

此時,張豫山的大本營。

一口拖着幾股黑氣的血色紅棺橫衝直撞。

那成年人手臂粗的黑氣就像它的觸手一樣,卷着什麼東西就往裏送,還有幾條拖在地上,就像它的腿一樣。

嚇得張豫山的信徒們鬼哭狼嚎,瘋狂逃竄。

帝傾君說的,不要講什麼江湖道義。

找著機會就是干!

何必等他們來打屠魔志願軍?

不如它先動手。

這嚇人的點子還是帝傾君上次打魔神給它的啟發。

不是要深夜打志願軍嗎?

那它就深夜過來嚇嚇他們。

嚇死一個算一個,誰讓這幫人這麼壞。

它真有很嚇人嗎?

胡說!

它只會嚇壞人。

好人都不怕它,看看帝傾君就知道了。

而且它一直剛剛隨帝傾君屠魔志願軍那邊,那裏的人看到帝傾君把它掛在腰上也沒說什麼。

分明不那麼恐懼。

張豫山這夥人那麼恐懼,分明是心裏有鬼。

玄棺加大黑氣輸出,把其中幾股壯大到車輪那麼粗,邊跑邊把黑氣甩出去,砸壞了好多建築物。

部分黑氣溢散,張豫山的人還以為有毒,紛紛捂住摳鼻,驚恐逃命。

這麼大動靜,不僅驚動了張豫山,就連遠處的屠魔志願軍也聽見了。

有人道:「那邊怎麼回事?忽然鬼哭狼嚎,燈火通明。」

帝傾君沉着臉。

別人不知道,她還不知道?

肯定是玄棺那傢伙跑到人家陣地使壞去了。

先前它還在生她的氣,後來跟着她去救馨馨,它就莫名其妙地不生氣了,心情瞬間變得奇好無比。

一路上她都在哄馨馨,沒怎麼理它。

晚上它聽說她們張豫山的人要來突襲,估計是為了哄她開心,去把對面一鍋端了。

當然,它也端不了人家。

只是它自己那麼理解自己的行為。

有時候它就是這樣,想一出是一出的。

思維轉變得非常快。

敏銳如帝傾君都跟不上它的思維轉換速度。

她剛剛還在和馨馨說不要輕敵,張豫山背後也有厲害的靠山,玄棺就趁她不注意殺過去了。

她這是要去救它呢?

還是不去救它?

「師父,是不是玄棺跑過去了?」

馨馨也意識到了問題。

「不是它還能有誰……」

。 白恆眼神冰冷的看着這個女秘書,曾經這個女秘書是他手底下最能幹的一個人,有什麼事情都能交給她,沒事白恆也能找這個女秘書干一干。

可是現在,這個女秘書竟然在他氣頭上說房三很有來頭?難道他白恆就沒有來頭了嗎?

「給我滾!」

白恆拿着一個輩子狠狠的砸了出去,這個女秘書挨了這一下,頓時吃痛不已的跑了出去。

「媽的,敢在我白恆面前玩手段,你不是喜歡收購大聯發嘛?我讓你這錢全都打水漂!」

白恆陰沉的說道,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
「喂,二傻你給我帶幾個人,現在就去大聯發的門外鬧事,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,給我弄的他們停工停產,讓他們不得安生!」

白恆對着電話憤怒的說道。

他搞房地產的手底下有不少街溜子,平時養着他們花了白恆不少錢,現在一有事情,就該是這些街溜子上場的時候了。

等到翌日,張權已經開始聯繫灣城的聯發科和房三交接了,現在有了大聯發,張權要馬不停蹄的展開生產才行。

但是意外還是降臨,當張權開着新車到了大聯發的時候,就發現門外有不少人在堵門,大聯發的這幾個保安也不敢上去阻攔他們,區區四個人,竟然堵著大聯發上百號工人進不去。

一看見這個情況,張權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麼他怎麼生產?

「三哥,你現在在哪裏?」

張權撥通了房三的電話,這事情恐怕要房三出面來處理一下了。

「我在去公司的路上,怎麼了?」

房三現在春風得意,雖然拿出了所有的資本和張權一起做了一個危險的賭注,可是他現在還是沉浸在自己從房老闆變成房總的美夢中。

「你快點來,出事情了。」

張權鬆了一口氣,既然房三來了,那麼這件事情就好辦了,以房三的影響力,或許在這幫人還是不敢怎麼樣的。

很快,房三就開着車到了大聯發的門口。

不,或許現在也不能說是大聯發了,自從房三接手了這個大聯發以後,目前原本的大聯發手機公司已經更名為三利集團,專門從事代工的事情。

「小張這是怎麼回事?」

房三走到了張權的面前,有些疑惑的看着大門口的情況。

「果然被我猜中了,這件事情就沒有這麼簡單,周志強他就是一個老狐狸,這傢伙拿着錢美滋滋的走了,但是這收尾的工作就要我們來進行,我猜這些人應該是白恆派來的,這個傢伙總歸是不死心,不會這麼輕易的讓大聯發和平交給我們、」

張權無奈的說道。

「反了他了,老子錢也給了,工廠轉讓協議都已經簽署了,他還能怎麼辦?」

房三頓時火冒三丈的說道。

很快,房三就走了過去,當他看見那是個在搗亂的人,火氣更是旺盛無比,很快,他便抓着其中一個人,狠狠的給了對方一巴掌。

「你們是什麼人,敢在這裏鬧事?」

房三不愧是在江湖上混了很多年的厲害角色,這上去一巴掌立刻就把場子給穩住了,那個被打臉的人捂著臉痛苦不堪,其餘的三人看着張權和房三,也是被嚇唬的一動不敢動。

「房……房總,你來了。」

此時守護這裏的保安姍姍來遲,他們剛才明明見到有人鬧事也不聞不問,現在一看見房三來了,頓時沖了過來。

「你們這些廢物,幹什麼吃的?沒看見這裏有人鬧事?你們就這麼看着他們在這裏胡鬧,然後要等我過來處理?」

房三更氣的就是這些保安,完全就是一副我不管的態度,看着工人們被堵在門外,毫無作為。

那些工人早就知道周聰光跑路了,現在房三雖然接管了這裏,可是他們也還不知道房三是個什麼脾氣,今天正好有人鬧事,他們也閑着沒事幹就乾脆站在外面了,反正這件事情沒有人管,他們也不着急。

張權冷冷的看着門口的這一幕,心中充滿了焦急的態度,這些人跟着周聰光什麼好的都沒有學到,反而懶散被培養了出來,要是所有員工都是這個態度,那麼張權不介意讓房三把他們都換了。

「房總,我剛才沒有看到啊……」

保安隊長走過來,很尷尬的說道,他那裏是沒有看到,分明就是不想管。

「你被開除了,今後我不想在我的集團看到你。」

房三冷漠的說道,這種人不能留着,身為這裏的保安隊長,竟然對這種鬧事人員無動於衷?

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。

「哼,你還開除我?好啊,那就開除被,我倒要看看,你有什麼本事守住這家公司。」

保安隊長還知道房三的厲害,頓時冷冰冰的說道,反正都經撕破臉皮了,他也就不裝什麼了。

房三看着這個保安隊長囂張的姿態,頓時拿出了電話,今天要是不立威,今後怕是他在這裏都站不住腳跟了。

「大家都來看啊,這就是大聯發的新老闆,怎麼比周聰光還要混蛋啊,我們上門討債,他們竟然動手打人,大家快來看啊。」

那幾個鬧事的人頓時大聲的叫嚷了起來,張權敏銳的發現,這幾個人其實並不重要,在不遠處有一個穿着黑色夾克的瘦小青年,他似乎正在授意這四個人把事情鬧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