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追殺別杜的人,都是張明揚的人假扮的。

而且張明揚還安排一個弟兄,故意說漏嘴,喊的是:「別讓他們跑了,否則雷托少爺不會放過我們。」

別杜自然就不會想到,這齣戲,其實是葉寒跟顧資聯袂出演。

此時的別杜,剛剛經歷死裡逃生,替顧資可惜的同時,又要感謝葉寒,多給了葉寒十萬。

葉寒被他的舉動給弄笑了。

他千方百計,就是為了讓別杜大出血,沒想到別杜自己還在大手大腳。

彷彿別杜手裡的泰銖美金,跟廁紙一樣廉價。

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
一整晚,葉寒從他身上坑了不少錢。

這些錢都轉給了察曼公主旗下的公司,隨後對別杜親戚,以及背後支持他的勢力下手。

這些背後勢力,實力都不俗。

不過他們都需要靠底下的小廠,小企業輸送資金。

別看這些小企業賺的不多,但都依仗著王子的權利,賺的盆滿缽滿。

有些有意脫離王子控制,有些則是見錢眼開。

不同意的,葉寒就讓張明揚去鬧事,讓他們做不了生意。

很快這十幾家小企業就被拿下了。

顧資這邊拿著葉寒的第二筆錢,也出手對付別杜親戚家的家族企業。

這些人,都是T國蛀蟲。

只會想著眼前利益,也就把企業轉手。

一來一回,這些小企業,跟能夠互相拆藉資金的公司都被收購以後,別杜的弱點就徹底暴露在眼下。

他花錢速度飛快,以前拿背後勢力的錢,他們還能通過各種方法賺回來補上。

可是現在,自己先是沒了飲料加工廠,然後又沒了那些輸血的小企業,跟能拆藉資金的企業,一下子資金鏈就斷了。

然後別杜還在昨天花了上千萬,讓他們束手無策。

倒不是一千萬能壓垮他們這些有權有勢的家族企業。

而是此前別杜一直都在跟雷托爭,又一直如此花錢,早前就有上億的漏洞需要填補。

加上葉寒察曼公主顧資以及默默打助攻的雷托,四方圍剿,別杜的母親這一族,先一步沒錢。

為了躲債,直接跑路。

別杜這下可慌了。

還不上錢,不但是一個天大的醜聞,而且這件事要是被老爺子知道,可就麻煩了。

葉寒還「善意」提醒,老爺子現在受不了刺激。

別杜要是把老爺子給氣死,那他別說王位沒了,人都要被其他王室生吞活剝。

於是別杜唯有便賣手頭上一切可以賣的東西。

葉寒從中獲得了包裝廠,以及服裝廠。

當然都是低於市場價收購的,用的還是從別杜這裡坑來的錢。

察曼公主勉為其難,誰叫大家有同樣的爺爺,所以也幫著收購了一家。

另外他聽說海外財團願意收購,就把最為之前的家族集團,百分百股份出售。

本來得到的錢還算夠的。

補上之後,還能用這筆資金,讓自己的企業起死回生。

可別杜在這麼短的時間裡,照樣花天酒地,還出現了夜店撒錢的sao操作。

使得背後支持他的家族,紛紛切斷聯繫。

最終別杜的資產,縮水嚴重。

本來是一個實力雄厚的王子,淪落到一個凄慘的境地。手上只剩下賣東西得到的錢,其他的全部都不剩了。

葉寒與察曼得到的三家公司,精心改換一番,推出了美容飲品,剛上市就引起轟動。

當然,別人查這個公司的背景,就會發現葉寒只是把公司當天得到就轉手。

顧資被塑造成了華夏財閥的形象。

讓眾人深信不疑。

所有人都避而不及,使得這款飲品上市,就沒有任何競爭對手,由於效果顯著,物美價廉,廣告費都省下。

有了雄厚資金后,察曼公主再乘勝追擊,將別杜相關的家族產業,都給收購。

人員能遣散的都給遣散。

別杜,也首先從王室隊伍里出局。

這樣他們算是打響了第一戰。

而且別人都還以為,別杜的輸,只是咎由自取的結果。

如果說是誰想要害他們,那就是雷託了。

察曼公主還在做的一件事,就是跟張明揚一起,不斷的奪取谷城內的賭場。

不管是明理的地下的。

得到后重新整改。

賭場牽扯到的勢力很多,不過張明揚有著跟隨龍王的經驗,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左右逢源,什麼時候應該果斷出手。

就算是得罪不起的人,龍王直接出面。

龍王的威名,直接影響到T國。

所以賭場很快就有十幾家成為察曼公主的。

張明揚也算是察曼公主背後勢力。

這些明面上都是張明揚的勢力,誰都不會懷疑到察曼頭上。

在他們的眼中,察曼公主還是那個傻頭傻腦,什麼都不懂的傻公主。

如果他們以前這樣想是沒問題的。

可現在,葉寒在手把手的教察曼,豈能同日而語。

……

自從葉寒負責國王察猜的飲食起居,以及每天都給他針灸治療推拿放鬆,強行要求他運動。

察猜國王的精氣神都變好了許多,不再是病懨懨的。

而且根據國王自己所說,這一周,他只有六次!

相比較上一周的十一次,簡直就是下降了一半。

但葉寒認為,他一周一次,才能徹底恢復過來。

所以還需要努力。

不過察猜覺得,自己現在除了妻妾撒嬌鑽被窩他忍不住之外,其他時間想都沒想這些事。

葉寒根據他的描述,現在可以斷定,察猜以前吃的東西有問題。

亦或者說,這群妻妾里,或者是廚子,有人是害的他成現在這樣的罪魁禍首。

直覺告訴葉寒,問題出在妻妾里的可能性最大。

畢竟廚子想要害死國王,難度非常大。

可能也不是吃的飯菜,有可能是察猜吃過什麼,聞過什麼。

於是葉寒問道:「國王陛下,你跟那麼多妻子行房時,有沒有某位妻子要求你喝什麼?或者是她房間比較特殊?」

「你這樣說起來,倒是有一位,我叫她香妃。因為她身上每天都是香氣撲鼻的。」察猜國王說道,「不管我去哪裡,都會帶著她。」。 何必、馬磊,知道遇險的是自己學校的學弟學妹,但兩人都不知道是季柚等人,尤其是何必,他下了機甲,看見季柚的小胳膊小腿時,說句實在的,他是比較頭疼的。

尤其是,那一句又一句『渣男』,實在叫何必戳心得很。

何必很小氣,一邊已經在想着報復的手段了:便宜的長腳雞蛋?以後再沒了。紅燒排骨?也再沒有多餘的了。什麼?湯汁?

湯汁也不給!

……

但是呢,小氣的何必最想不明白的是季柚這小短腿,不是在參加期末考嗎?她是怎麼神奇的跑到前線來的?

更神奇的是,她還遇到了一頭8級海鐵牛。

不得不說,這糟糕的運氣,天生砸下來一袋垃圾,估摸著都能砸在這倒霉鬼頭上。

咳咳……

何必斜著季柚,嘆氣,嘆氣,再嘆了口氣。

季柚:「……」

季柚問:「你嘆啥氣呢?」

何必搖頭,幽幽道:「刀都拿不穩的菜雞,還是儘早回農場去玩泥巴吧。」

季柚:「……」

這會兒,不止季柚,楚嬌嬌等人聽了,都有點不服氣了,季柚在農場玩泥巴,那他們呢?這話打擊面有點廣啊!

岳棲光唰地一聲站起來,捏拳頭道:「學長!來打一架!」

何必聞言,瞧他一眼,嘖嘖了兩聲,搖頭,乾脆的拒絕道:「不!」

「為什麼?」

岳棲光無比自通道:「你不敢,因為你怕輸給我!」

何必微笑:「你太菜,我怕你輸了后一蹶不振。」

「一拳。」

「一拳我就能解決你!」

岳棲光一聽,想要干一架的衝動,使他突然沖了上去!

何必似乎早有預料,他根本不躲,直接贏上了岳棲光的拳頭,就在岳棲光即將靠近之際,何必突然伸出腳。

砰!

岳棲光沒留意,被絆倒了。

岳棲光:「……」

何必微笑:「打架的時候,一定要冷靜觀察四周哦。」

「還有——」

「我雖然嘴上說一拳,但並不是說我一定要用拳頭呀,我也可以用腳的嘛。」

何必繼續微笑道。

岳棲光:「……」

丟醜了。

這丑丟大了。因為,自己輸,不是輸在實力,而是輸在大意。

岳棲光敗退,楚嬌嬌摩挲著拳頭,蠢蠢欲動——

何必笑道:「抱歉,我不打架了。」

楚嬌嬌摩挲著拳頭,「學長,打一架啊!我不會輸!」

何必微笑道:「就因為拼蠻力我打不過你,所以不跟你打!」

楚嬌嬌:「……」

楚嬌嬌鬱悶了。

她有點理解季柚同學面對這位何必學長時,時常的無語凝噎的表情,她現在感同身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