區別只是一種是軍中的令牌,一種是梁王府的令牌。

如此看來,這六口石棺中的白骨,生前應該是梁王的侍女專門服侍梁王的。

在梁王死後她們也都成了梁王的陪葬品。

「這些不會真是梁王的侍女吧!」喬海看著棺中的白骨,眼中閃過一絲憐憫。

可憐啊,竟然年紀輕輕的就給人陪葬了。

「十有八九。」馬德保點點頭道。

接著眾人又打開了剩下的幾口石棺,石棺內全是女子的東西,而且在她們身上都能找到梁王府的令牌。

沒想到古代這麼封建,主子死了連婢女都要陪葬!

這也太慘了!

雖然同情棺中的女子,但眾人搜刮陪葬品的時候可是一點沒手軟。

棺材里的各種飾品都被搜刮光了。

就連喬海和喬山也都各得了幾件小首飾。

看著這些金飾銀飾玉飾,喬山兄弟倆喜得見牙不見眼,眼睛都快笑眯了。

喬安:……

同情人家還拿人家東西?

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!

這一次的大豐收總算彌補了前一個墓室一無所獲的遺憾。

接下來,他們又來到了第三個墓室。

這個墓室是他們遇到的最大的一間墓室。

因為在這個墓室里擺放著上百口石棺。

一打開墓室的門,喬安等人就看到上百口石棺,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墓室當中。

石棺擺放的形狀十分特殊,明顯就是按照某種特殊的排列方式來擺放的。

「這也太狀觀了!」

「這麼多石棺!一個個打開得開到什麼時候啊!」

「好大的墓室!」

「果然是梁王墓,光是陪葬的人就有這麼多!」

眾人驚呼連連,驚嘆於梁王的大手筆。。 見他的頭低下來,喬思語情急之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「晚上再吻,吻多久都行,現在先吃飯!」

厲默川挑了挑眉,他等的就是這句話,「好,開飯吧,晚上多吃點,這樣好有力氣餵飽我!」

晚餐氛圍正好!

由於厲默川做的實在太美味,何雨瞳和艾米麗吃的都很多,中途厲默川舉起了酒杯,「何雨瞳,艾米麗,謝謝你們一直陪在思思身邊,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你們佔用了我跟思思過二人世界的時間,但還是要感謝你們……」

厲默川說話向來不拐彎抹角,也不會在何雨瞳和艾米麗面前說什麼場面,他的確不喜歡她們佔用了他和他女人共處二人世界的時間,但確實也很感謝她們一直陪在喬思語身邊。

愛情固然重要,但友情必不可少,他雖霸道佔有慾強,但還沒到不講理的地步。

喬思語跟厲默川在一起這麼久,除了她以外,她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對別人說感謝,而且還是因為她,一顆心瞬間感動的稀里嘩啦。

這個向來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,為請她朋友親自下廚,還為她舉杯感謝,人生有他,夫復何求。

而何雨瞳和艾米麗也被厲默川口中對她們說的「謝謝」二字震驚的完全忽略了厲默川不喜歡她們的話,不過震驚之餘又覺得特別激動,她們兩個,一個視厲默川為偶像,一個視厲默川為天神,可想而知,此刻內心有多興奮。

「乾杯乾杯,這杯酒一定要幹了!」

四個人舉杯,一起飲下了這杯滿含感情的過年酒。

愉快的吃完飯,何雨瞳和艾米麗為了不打擾厲默川和喬思語的二人世界,很自覺就告辭了,而厲默川抱著喬思語索要廚房裡欠下的吻去了。

只是這一吻就一發不可收拾!

這一晚,兩人始於接吻,終於翻雲覆雨。

晚上折騰的太晚,除夕這天,喬思語怎麼也不想起床,一睜開眼睛還是覺得特別困,又倒下去睡了。

反反覆復幾次后,終於在十二點起了床,去喬家吃的是晚飯,她也不用太著急。

儘管到了除夕,厲默川還是很忙,喬思語吃了午飯後就等著厲默川回家跟她一起去喬家,下午四點的時候厲默川終於回來了,畢竟是過年,兩人去超市買了點禮品后前往了喬家。

喬思語和厲默川到喬家的時候,喬家一片其樂融融,齊妮婭和喬席兒幫著杜月蘭包餃子,喬勝凱和段瀟南在忙著貼春聯,怎麼看都有過年團圓的氣息,可他們一到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
喬席兒看到喬思語和厲默川來頓時鬆了一口氣,她還擔心他們今天不來呢,心裡有些激動,她立刻迎了上去,「姐,姐夫,你們終於來啦……」

喬思語笑著朝席兒點了點頭,隨後看向了眾人,一一打了招呼。

從下車的那一瞬間,厲默川就一直霸道的摟著喬思語的肩膀一刻都沒放下來過,段瀟南看到親密的兩人,嘴角微抿,鏡片上閃過一絲寒光,隨後走過去將厲默川手中的東西接了過來,「厲總,小羽毛,春節快樂。」

。 「楚帝之悍,當真如此!」

「看來江湖上的消息絕非傳言,他定是掌握了天階功法,不然如此年輕如何修為可以達到如此境界?」

師映璇俏眸深處隱藏濃烈的渴望之色,目光看著地面上屍骨無存的機關獸,心中對斬殺楚非梵更加沒有了把握。

顏良,文丑從沒見過楚非梵出手,剛才那一劍的芳華徹底將兩人震懾,如斯強悍的劍芒下萬物光華盡失,恍若劍神臨世一樣。

楚非梵側目發現顏良文丑錯愕的目光,輕笑一聲:「剩下的機關**給你們二人,朕要進入旁邊的房子中一探究竟。」

顏良,文丑頷首,目送楚非梵離開,提刀向面前僅剩的幾隻機關獸沖了過去,師映璇見楚非梵向一旁的房間掠去,她倩影飄忽若神急速跟了上去,她可不想楚非梵將地宮中的寶藏一掃而空。

「小賤,馬上開啟掃描模式,幫我尋找地宮中最有價值的寶物!」

「滴,系統掃描模式已經成功開啟,正在為宿主掃描請稍候…………」

「滴,系統掃描到殘破鎧甲百副,系統可修復,成功修復后鎧甲等級提升。當前鎧甲位置在宿主左手邊第一個房間中。」

「滴,系統掃描到大量金銀珠寶,當前位置在宿主左手邊第二個房間中。」

「滴,系統發現三本天階功法殘卷,系統可修復,當前位置在宿主右手邊第一個房間中。」

「滴,系統掃描到高階丹藥數瓶,當前位置在宿主右手邊第二個房間中。」

「滴,系統掃描到特殊玄鐵盒子三個,其中之物未知,系統評估應該是此地宮中價值最高之物,望宿主最先獲取,當前位置就在宿主面前的房子中。」

「滴,系統提示掃描到凶獸螣蛇一條,其修為實力堪比人類武王境巔峰,距離宿主只有百米之遙,可對宿主造成百分之五十的傷害,望慎重!」

小賤的提示音在耳畔不斷傳來,楚非梵雙眸注視著面前的石室,他對石室中系統三個特殊材質的盒子充滿了興趣。可眼下當務之急是先要將堪比武王境巔峰的螣蛇解決。

有命,才有機會得到這裡的一切,這個道理楚非梵還是非常清楚的。

「嘶嘶!」

「嘶嘶!」

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冰冷之感迎面襲來,楚非梵聽到耳邊傳來螣蛇吐信的聲音,側身向一側看去,只見一隻長數丈的巨蛇正瞪著眼珠打量著自己。

楚非梵在它眸子中看到了興奮之色,他知道眼前的螣蛇已經將自己列為它的食物,看它垂涎欲滴,躍躍欲試的樣子,楚非梵知道接下來將有一場驚天動地的人蛇惡戰。

師映璇倩影出現在距離楚非梵還有一段距離時,看到螣蛇巨大的聲音凌空而起,大張的嘴巴向楚非梵撕咬過去,俏眸中先是一驚,接著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。

「楚帝,這條螣蛇就交給你了,石室中的寶藏本姑娘就先收了!」

「唰!」

師映璇倩影如飛,化為一道殘影向一旁的石室中掠去,楚非梵餘光瞥過發現師映璇要捷足先登,他豈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?

思緒飛轉,嘴角斂起狡黠的笑容,雙臂張開,回身快速向師映璇追了過去,手中湛盧長劍銳利的劍光飛出。

「師姑娘,這螣蛇若是不解決,你我都不可能得到石室中的寶藏,所以朕勸你還是留下來一起並肩作戰。」

「並肩作戰?」

「本姑娘豈會上你的當,這螣蛇還是留給楚帝吧!」

師映璇回身手中長劍將楚非梵襲殺過去的劍光擊飛,腳尖點地身影輕靈的向前掠去,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地宮中。

「皇上,這條螣蛇交給末將二人便是,皇上快速奪下地宮中的寶藏。」

顏良雄渾有力的聲音響起,手中惡龍大刀轟隆穿刺過來,兩人手執大刀站立在螣蛇的面前。楚非梵知道以顏良文丑的修為眼下還不足以將螣蛇斬殺,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是為自己拖延時間。

念及於此。

楚非梵手中長劍負於背後,聲音快速向最中央的石室沖了過去,系統已經告知所有石室中之物,他可不能讓師映璇奪走三個鐵盒。

「咯吱!」

師映璇推開石門倩影進入其中,眸光警惕的從石室中掃視而過,昏暗的燈光下三個烏黑的鐵盒安靜的放在高台上。

「果然在這裡!」

「沒想到發掘兵團的消息如此準確,現在這一切都是本姑娘的。」

師映璇雙眸打量三個漆黑的鐵盒,它們雖然樸實無華,可卻難以遮蓋盒中之物的氣息,一股磅礴浩瀚的真氣波動不斷從中滲出,她俏臉上浮現出濃烈的興奮之色。

「有了你,陰冥派心法的最後一篇就是我的。」

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從發掘兵團手中拿到心法口訣,師映璇喜悅之情溢於言表,想想以後整個陰冥派都在自己的掌控中,她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野心瞬間膨脹起來。

機會往往就在一瞬間,師妃暄定然不會給楚非梵機會,現在三件至寶距離自己咫尺之間她豈有錯過之理。

「咯吱!」

石門的輕響聲再次響起,師映璇感受到背後傳來的真氣波動,她不曾回頭身影凌空而起,手臂上的衣衫飛出將高台上三個鐵盒纏繞在其中。

想要奪走三個鐵盒?

痴心妄想!

朕想要得到的東西誰也別想染指,否則都要死!

楚非梵雙眸中寒光一閃,心中殺機騰起,手中湛盧長劍發出一道清脆的嘶鳴聲,只見他身形浮光掠影而動,銀白色的劍光在石室中飛起。

「唰!」

師映璇縹緲的衣袖中纏繞的三個鐵盒,眼看就要到她玉手中時,一道劍芒橫空落下衣袖被斬的一分為二,飛濺而起的殘渣飄飛在石室中,楚非梵聲音旋轉,抬手將三個鐵盒收入到自己的靈戒之中。

「師姑娘,恕朕不再這裡奉陪了!」

說罷。

楚非梵身形化為一道道殘影向石室外掠去,師映璇面帶怒色,衣袖飛出將要將遁走的楚非梵束縛,可其離開的速度太快,橫空而來的衣袖撞擊在石門之上。

「砰!」

一道巨大的撞擊聲響起,師映璇俏臉含煞,眸子變得陰鷙,整個人四周瞬間騰起蝕骨的森寒之氣。

「楚帝,敢奪走我的東西,本姑娘一定不會放過你。」 關於自己做夢會不會笑醒這個問題,科西也不太清楚,但他至少能確定,自己沒做夢的時候,是想哭的。

他實在想不明白,只是來送個東西的迪恩,怎麼就這麼留下了。

還美其名曰要檢查安達爾的培育情況,直接把他連人帶寵,拉到了學院的訓練場里。

可憐的科西被摁著頭用自己的學分開了一間大型訓練場,還沒來得及為那些離自己而去的學分而感到悲痛,就被迪恩和卡娜一起,架進了訓練場當中。

大門在兩人一寵的身後合上,已經成了卡娜小跟班的安達爾走在最後,用陰影觸手甩上了門。

它邁著正步,走到場地中心,端端正正地站在了卡娜面前。

整個過程中,連眼角的餘光都沒分給主人一個,冷漠無情到了極點。

叛徒!

科西用眼神對它施以譴責。

迪恩好笑地把大侄子摁到場外,又捅了他一刀。

「別看了。」

「誰是吃它軟飯的,它是吃誰軟飯的,人家可比你清楚多了。」

科西已經累了,他算是明白了,母親折騰了這麼一大圈,送來的怕不是那一大堆行李,而是迪恩。

還是來了就送不走的那種。

他嘆著氣,坐在了一旁的觀戰席上。

很顯然,科西的判斷是正確的,嘴上說着要檢查「他們」實力水平的迪恩,壓根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,眼神從頭到尾,都黏在安達爾的身上。

一個個熟悉的技能從詭影娃娃手中釋放,迪恩和卡娜站在一起,像是監考員一樣,時不時點點頭,表示讚許。

沒有一個人或者一隻寵,想起還等在一旁的科西。

當事人看得牙根痒痒,又覺得自己花學分開的房間,不用就浪費了,說服完自己以後,科西抱着些許不服輸的心態,取走武器架上的練習劍,站到了場地的另一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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