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黑夜被晨光打破,一縷陽光從裂縫中照射進來,一道閃耀著金光的大道出現在人們面前,人們驚訝地發現,盡頭的結界竟然已經被斬滅,無法再成為他們的阻攔了。

所有人都發了瘋似的向外面衝去,前方的人被後方的人推搡著,後方的人則死命地向前擁擠著,想成為前方的人。

「走!遲則生變!」楊定堅定地說道:「我們先出城,留在城外看看能不能幫到他什麼。」。

藍明玉和木槿驚恐地看著天空上正對著城門口的魔晶炮,那炮口處竟然又開始閃爍起了紫色的光輝。

「快躲開!!」。

三人朝著一旁電射而出,飛速地撤出了城門的範圍。緊接著,一道道紫色的光線從對面呼嘯而至,將城門口連帶著城門口的人都化成了天地間那細小的塵埃。

藍明玉看著城門口的殘肢斷臂,身體在顫抖,眼淚止不住地向下流。

魔晶炮一輪一輪地對著城門轟擊,被鑽石級強者的力量加持過的武器彷彿感覺不到疲憊,原有的十分鐘一冷卻已經縮短為一分鐘一冷卻了,在三個波次的攻擊下沒有人能夠從這座城門逃出去。

馬大人緩緩收回自己的目光,他看著油條,說道:

「你現在心情如何?看著這些你企圖就出去的人們一個個死在你面前的時候,你的心裡一定不好過吧?」。

油條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地光,他說道:

「沒想到堂堂天馬城城主竟然也那麼幼稚。」。

馬大人臉色一變。

「罪域有無辜的人么?」。

馬大人直直地盯著油條。

「罪域有無罪的人么?」。

馬大人的眼神有些渙散。

「罪域有罪不至死的人么?」。

馬大人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慌亂,他看著油條,說道:

「牙尖嘴利並不能掩飾你的行為,即使這些人都是罪有應得的,也輪不到你來審判他們,他們的死,有你一半責任。」。

「並非如此。」油條的眼睛像是一面汪湖水,澄澈而透明,將馬大人照得原形畢露。他說道:

「我只是為他們開闢出一條活命的道路,留在原地是死,踏上那條路有萬分之一都不到的生機,這並無區別,我只是幫助他們做了一個選擇而已。,他們怎樣選擇活下來的機率都不會太大,我為他們挑選的路反而還有一線生機。這樣講,我又何罪之有呢?」。

「口舌之爭到此為止吧,我還要趕時間,我並不想放走任何一個人,包括你和你的主人,所以我需要儘快地解決戰鬥。」。

羅空已經飛到了油條地身邊,他說道:

「或許你也是為你自己選了一條道路,一條加速死亡的道路。」。

突然,羅空聽到油條的傳音,他說道:

「阿空,我覺得我們現在可以嘗試一下合體了,畢竟我們現在已經超過黃金級了。」。

羅空立刻會意,他對油條說道:

「教我怎麼弄。」。

油條將合體方法告訴了羅空。

一人一龍對視一眼,而後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馬大人。

馬大人的雙手再次凝聚出了十道閃電,同時天上無數的魔晶炮調轉炮口,將炮口對準了羅空和油條。

油條和羅空看著四周的情況,手中法印催動,大喝一聲:

「合體!」。

油條化為一道流光鑽入羅空體內。緊接著,羅空身上的黑色鱗片褪去,又露出了原先那張清秀的少年臉龐。

羅空的身體上閃過一道道金光,一片片金色鱗片開始覆蓋在羅空的身體上。

羅空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,發現自己身上的鱗片像極了一套鎧甲,戰靴、戰裙、護心鏡、護胸、戰袍、護膊、護項、頭盔完整齊備地套在他的身上。

這分明就是一套鎧甲套裝!

他活動了一下身體,除了更加輕盈之外就是動作更加地行雲流水,順暢無比。

羅空左手一招,骨槍立刻倒飛到他的手裡。

骨槍入手,羅空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清晰明了,就好像自己身上的所有都和自己有血脈聯繫,每一片甲子葉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喚一樣,無比地親近、熟悉。

「阿空,放心大膽地去戰鬥吧,不要害怕鎧甲受到損傷!」。

羅空聞言,挺槍蓄勢,翔天的一鳳一凰正在緩慢成型。

馬大人眼中的驚訝與狂熱開始變得愈發濃烈,他看著羅空,說道:

「小子,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啊。」。

「是嗎?那我可真是謝謝了。」。

羅空的話語極具嘲諷,他抬起頭來,目視著前方的馬大人,眼睛里有光芒閃過。

馬大人看著羅空的眼睛,面色突然一肅,因為他發現羅空的眼睛已經變成一黑一金兩種顏色。

黑色,寂靜而深邃,彷彿一泓秋水,能夠看破一切虛妄;金色,凌厲而霸道,恰似一輪烈日,能夠斬滅所有邪祟。

「修羅槍羅空(大荒神龍敖子辛),請賜教!」。

馬大人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,他警惕地盯著羅空,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魔紋劍齒虎。

無數顆紫色光球在天空中凝聚,如同雨點般砸向羅空。

羅空沒有動,他也沒有辦法動。

無數道信息如同洪水一般湧入羅空的腦海,讓羅空那原本就青黃不接的精神海更加難以為繼。

黑色光球幾乎在一瞬間就將羅空淹沒,它們接二連三地爆開,空間都為之一顫。

馬大人絲毫不給羅空喘息地機會,他的身體消失在原地,化為一道紫黑色的雷霆,瞬息間便來到了羅空的身前。

「狂濤裂天爪!」

馬大人的利爪劃破空氣,發出嗚嗚的響聲,四周的空間都輕微顫抖。這一雙利爪,似乎是像要將周圍的一切都斬為兩截。

突然,一桿長槍如長龍出海,洞穿了馬大人的手掌,朝著馬大人的額頭刺去。

「凝滯空間!」。

四周的空間立刻變得像鋼鐵那樣堅固,連浮塵都被定格在空中,紋絲不動。

馬大人反掌將黑霧拍散,羅空的身影立刻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中。

只見羅空一手持槍,另一手則掐起了繁雜的法印。

他嘴巴一股,一道透明的火焰從他的口中噴出,將馬大人包裹在內。

「太上靈法·三昧真火!」。

馬大人頓時感覺自己的內臟和精神都酷熱無比,像是要被燒成灰燼一樣。

馬大人連忙調動著魔力企圖鎮壓這股詭異的火焰,誰知這火焰竟然以他的魔力為燃料,狠狠地燃燒了起來。

「啊,怎麼會,凝滯空間竟然對他沒有作用!」。

羅空嘴角一勾,連忙追上去。

馬大人內憂未止,外患又至。他向後飛退,但是羅空在經過龍化與合體的雙重強化下,自身實力已經無限接近馬大人了,馬大人想要甩開羅空,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
馬大人見事不對,立刻調轉身體和羅空對拼在一起。

「不論你的秘法有多厲害,一定會有一些限制,否則豈有天理!」馬大人心想:「現在我所要做的就是撐過你的變身,到時候這座城裡的人一個都活不了。」。

好巧不巧,羅空突然一陣恍惚,手上那山嶽般的力度便減小了。

馬大人立刻藉機遠遁,逃離了羅空的攻擊範圍。

「怎麼了?」油條有點擔心。

「龍化可能維持不了更長時間了,之前的龍化也不過只能維持五分鐘,現在的這個第二級的龍化恐怕支撐不了三分鐘。」。

油條聞言,心裡咯噔一下,但是羅空緊接著說道:

「我們得想辦法跑,再不跑就來不及了。我們如此如此……」。

油條聽后,點了點頭。

「也沒有別的辦法了。」。

馬大人深吸一口氣,將最後一絲三昧真火排出體外。他此刻心情很複雜,他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,竟然能讓自己在這次交鋒中吃了大虧。

「難道這到嘴的肥肉就只能飛走了嗎?」。

馬大人不甘地看向羅空所在的方向,突然,他呆立在了原地。

本來在那裡懸浮著的羅空不見了。

馬大人怒吼著,那原本已經衰頹的精神力再一次振奮了起來,如同驚濤駭浪般向四周蔓延。

「在那裡!」

馬大人看向那處缺口,目光所及之處,一道金色的身影正在以誇張的速度向前飛奔著。

(本章完)

。 「我才剛離開不久,你就通緝我,真不給面子啊!」

滋拉一聲,王風將通緝令撕碎。

他將一塊銀子扔給茶棚主人,騎上高頭大馬,揚長而去。

目標,青木城!

既然都被通緝了,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,回去殺個城主,開心開心。

老漢看著眼前的銀子,先是愣了愣,而後猛的抓在手裡。

「多謝大人,多謝大人!」

他只是一個為了生計奔波的普通人,誰給銀子誰就是大爺,管你什麼通緝不通緝的。

「這麼多凝氣高手說殺就殺了?怎麼我看著就跟砍瓜切菜一般簡單?」

一些人看著地上的屍體,還有些不敢置信。

「砍瓜切菜那也是別人,對咱們這樣的來說,怕是其中任何一個都打不過!」

「那個人叫王風?這麼年輕就有如此實力,真是妖孽啊!」

不遠處,師兄弟三人有些后怕。

幸好之前沒有動手,否則以對方這樣的實力,他們現在恐怕已經魂歸冥冥了。

而且有沒有全屍都說不定。

「好厲害!」

少女師妹的臉色雖然有些發白,可一雙眼睛卻亮晶晶的,他看向旁邊的青年。

「師兄,他和你差不多大誒~」

「……」

青年無奈。

「師妹,人和人是不能比的,他厲害又怎麼樣?既然被通緝,今後在大燕他將寸步難行,而且這一次能反殺,可下一次呢?」

「我雖然弱一些,可至少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,比他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」

青年這般回應。

「師弟說得對,縱使他實力達到開竅,可對於整個大燕來說又算得了什麼?」

另一個師兄開口。

「別說開竅,就算是先天高手,一旦被通緝,也只能東躲西藏!」

王風也知道被這樣通緝是一件多麼糟糕的事,因此他心中的怒火,真的是無法言喻。

更別說祁連這種做法,簡直就是出爾反爾,當著面的時候給你感覺似乎談妥了,可轉身就給你來一刀。

他明明已經主動退讓,可得到的卻是這麼個結果。

「祁連,呵呵!」

王風騎著高頭大馬,不停的揮舞著鞭子,當他發出笑聲的時候,身下的馬兒都忍不住顫了顫,差點出現交通事故。

他給祁連判了死刑,無論如何都要把對方殺了,並且白家剩下的那些人,一個也不能放過,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