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塵回過頭露出一抹壞笑,豎起中指給了他一個國際友好的姿勢。

氣的崔古胸腔翻湧,猛的吐出一口鮮血。

庄塵伸出手指細算著已經過去了十四天,眼看就快要到半個月。

他身穿着機械抱住鄭姿,馬不停蹄的往農莊的方向趕去。

城市中的喪屍與怪物兇狠的模樣,大大的超過了他的想像。

他們不斷地向他發動攻擊,他不想跟對方有正面衝突,拖慢了他的進度。

「庄大回來了。」

「真的嗎?」

「這真是太好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岑鞏一個發現庄塵的身形,他興奮的蹦跳起身子指着他的身子大吼著。

其他人被他的聲音吸引過來,紛紛踏着步子走到身旁。

看着庄塵奮力奔跑的模樣,在他的身後還跟着一串串的喪屍與怪物。

他們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把大門打開。

在庄塵進入的剎那間關上了農莊大門,把那群怪物喪屍抵擋在門外。

任由他們如何拍打都不加理睬。

「把我們這一次收集到的藥材全部拿過來。」

庄塵放下手中的鄭姿,從機位艙中跳出來給岑鞏說着。

他們快速的行動起來,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給庄塵拿了過來。

鄭姿是第一次來到農莊,她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後跟在庄塵的身旁。

「你們所有人都在外面靜靜的等候,其他的就讓我來吧。」

庄塵把身後要跟他進來的人攔下,直接撂下這句話就把大門緊緊關着。

他轉過身子邁著沉重的步伐,來到昏迷的黃風身前。

看着他的呼吸相當的微弱,眼看就快要不行了。

庄塵的心如刀絞,他不能夠接受自己最親的人,在他的面前流逝著生命。

他拿出透明的玻璃罐子,將所有得來的藥材全部弄得粉碎。

拿着攪拌器瘋狂的拌均勻,隨後熟練的拿出匕首,沒有任何猶豫的劃破他的手掌。

看着猩紅的血液,一滴一滴的落在藥材之中。

他吸了吸鼻子,聞着飄浮在半空中的血腥味,讓他的大腦恢復著清醒。

手掌上的傷口很快就自動的癒合,再次劃破手掌任由血液滴落下去。

看到裏面已經成為半濕的狀態,庄塵才停下自己的舉動。

捻起玻璃罐子中的藥材,將它揉成拇指大小的糰子,丟進事先準備好的開水中。

拿着勺子左右的攪動着,看着透明的水變成夾雜着紅色的黑褐色。

他才走到黃風的身邊,把他的身子坐立起來。

掰着他的下頜,讓他把手中的這個葯喝下去。

「咳咳……」

黃風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,直接嘔吐出一些瘀血跟雜物。

「你把它吐出來就好了。」

庄塵趕緊站起身子拍打着他的後背,在他的耳邊低聲的囑咐著。

15分鐘過後,黃風加重他的呼吸側躺在床上。

庄塵露出欣慰的笑意,看到他的臉頰有着肉眼可見的紅色。

「相信把現在的這些藥材全部使用完后,你的身體就能夠得到大大的改善。」

他站在黃風的旁邊低低的呢喃著。

「吱呀!」

聽到木門被打開的聲音,朱大哥他們懷着忐忑的心臟來到他的身前。

迫切地詢問著黃風的狀況。

「他的身體已經得到改善,只要接下來好好的調養就能夠恢復過來。」

庄塵的這句話給他們打下鎮定劑。

就在所有人感到慶幸之時,一道流星閃過劃破了夜色照耀着黑暗。

他們震驚的回過頭看着天空。

。 安慶讓周小山有點失望。

不是說他比不上重慶或者成都。

這個年代的城市,都是灰色的。

重要的是,這個城市的人,很麻木,遠沒有四川茶館里扯著嗓子擺龍門那種煙火氣和精神勁頭。

看過了平津十幾所大學,對安大感覺也一般。

偶爾看見幾個相貌青秀的女孩,也不會再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了。

倒是劉紫曼基情滿滿,一到安大,就給大學生們演講。

七戰區無數場戰鬥,川軍將士捨生忘死,讓鬼子付出巨大的代價,聽到這群大學生如痴如醉。

舉著打到日本鬼子,還我河山的口號,很快走上街去。

發動安慶民眾,為抗日捐款,參軍。

接管安大的潘文華,也讓他們以家鄉為方向,分成幾個抗日的宣講小組,以安慶為中心,到皖南皖北各地進行抗日宣講。

畢竟報名參軍的熱血青年,遠比抓壯丁或者法幣吸引,來的更忠誠,主動,捨生忘死。

從安慶到合肥,到六安,周小山淡淡的看著安徽民眾的抗日情緒點燃。

各縣長,專員因為風評,貪污,瀆職被拿下一大批。

他卻沒有時間理會。

吳淞口到江陰十幾條船,幾百將士和船工沒有白白犧牲,完全吸引了日軍的注意力,他沒想到,從黃浦江出去的三條船,掛著日本的膏藥旗,士兵穿上和服,分散在大海上漂浮,在黑夜裡,幸運的整齊的到了日照和連雲港。

裝卸搶運可是個大工程。

日照那邊好點,焦守志把滕縣,日照,臨沂附近的老百姓都發動起來,幫忙往他們挖掘的地道和山區搬運物資,等物資運輸完畢,就在日照海上把船沉了。

隴海線就麻煩了。

隴海線,隴海線,在民國時候,就是西到隴西寶雞,東到江蘇海州的鐵路。

根本沒有連接到連雲港。

那幾十公里,還需要潼關車隊的汽車用火車運到海州,然後去轉運。

偏偏潼關那邊,是得到他們開出吳淞口的消息以後,才現找鐵路運輸局調度的火車。

霧凇號帶隊的66軍綜合營少校科長叫熊萬軍,是東北軍老兵,也已經指揮弟兄們脫了日軍的狗皮,穿上了川軍的軍裝。

兩國正在交戰,這條該死的日本船,還是讓當地人很排斥。

馮天魁嫌棄電報很煩,讓他直接歸屬周小山指揮。

於是這小子頭都大了,讓他先給港口的人許諾空頭支票,無論如何,把物資卸下船。

等著余歡水帶著潼關車隊的人到了來買單。

好在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這批銅料都好幾百噸,還別說大量的報廢槍支和火炮可以回爐。

熊萬軍也不是笨蛋。

從船上挑了些可以使用的槍支,送給了當地地主和地方官。

烏拉拉組織了一大群人,很快把銅料和殘損的槍支火炮搬下了船。

剩下的事情,也不需要周小山操心了。

最不省心的,還是車隊。

66軍的直屬連,警衛團兩個營是安保主力。

還有其他三個軍各抽調的一個連,雖然不知道裡面是什麼。

可是明哨,暗哨,開路的事情,一點都不能馬虎。

回四川的車隊,有十台都是滿載黃金的,這時候黃金一兩差不多也就是五十來個大洋,一台車跑這麼遠的長途,極限也就是載重五噸,扣除木箱重量,不到也就是價值四百多萬。

美元和外匯很省事情,兩台卡車就裝了兩千萬。

二十二台卡車用於運輸對警戒,裡面其實也裝了些錢,是很多弟兄們希望軍長幫忙待會老家的。

其中十台是備用的,也是交給護送部隊的,不會跟隨千萬四川。

過江時候,潘文華帶的三十台汽車,其中三台裝著法幣的車,兩台裝著大洋的汽車,部分裝著軍械的汽車,也委託給周小山警戒。

從安慶到六安,連郭勛祺帶來的那個旅,也開始分兵,一刻不停的為了政事忙碌。

不僅接管了安徽大中學校,補齊了教師工資,安排好了安大搬遷。

十三天過去,轉眼就到了二十躲好,過幾天就是是元旦節,進入一九三八年。

傷員總算是歸攏過來,照周小山的說法,盡量把那些需要修養的,可在回去不可回去的,都派回去,這些血戰老兵,在四川好好的養傷,傷好以後,殘疾那一些川軍的補貼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養活自己,沒有殘疾的可以歸隊。

為了長久抗戰,盡量多安排一些回去。

這些在四川內戰中存活的百戰老兵,在太湖西岸與日寇的血拚中受傷,僥倖倖存下來。

出川轉戰千里,浴血拚殺,他們做的已經足夠,可以榮傷返鄉。

理應帶著勝利的功勛,帶著川軍的撫恤,回到貧寒的家中,跟父母妻兒享受天倫之樂。

老兵不死,傷愈復出的,完全有能力成為潛伏後繼,出川抗戰的的後續部隊的骨幹。

反正饒國華手術以後,沒有感染,也要送回去養傷。

這批傷兵,就是他以及六十六師後續出川的骨幹。

懷著對家鄉山水,父老,濃濃眷戀,劉湘對帶出四川的川中子弟,也滿懷感激,感謝他們一路追隨,感謝他們捨生忘死。

認同周小山那小子的建議,烏泱泱一萬多傷兵,五個軍番號都有,編成了一個傷兵師,讓饒國華做師長。

回家去,把他留在四川棺材本軍火都拿出來,跟中央軍搶兵源。

跟著這次他們收攏的子彈殼和銅梁一起。

六百多輛汽車一起出發去武漢,送傷員,把物資和傷員分水陸兩條路線送回四川,返程從武漢運輸四川運到的油料回七戰區。

讓馮天魁帶隊,一邊護送傷兵回武漢,一邊處理繳獲的部分資金。

現在的問題是,鬼子佔領南京后,不僅在南京展開了血腥的屠殺。

飛機對江面炸的很勤。

民生公司租用的船隻,拖拽九江,安慶出發的物資,一連被炸沉了三艘。

儘管蘇聯援華的志願航空隊已經進駐武漢,寡不敵眾,武漢上空時不時還響起空襲警報的聲音。

民生公司一改白天航行的慣例,開始夜航。

連劉湘也擔心,這麼多傷兵,比錢更值錢,原計劃水路運輸一半回重慶,怕是不現實了。

周小山跟著潘文華,郭勛祺沿著桐城,廬江,巢湖以及合肥一帶平原兜了一圈,都已經回到六安了。

照計劃,運輸資金的車輛跟接受安徽的隊伍,該分手了。

周小山把郭勛祺護送到信陽,而潘文華要北上阜陽,淮北,亳州,蚌埠等地方繼續代替劉湘視察地方行政和徵兵戰備。

劉紫曼本來想跟著周小山一起去信陽。

可是黨組織跟劉湘聯絡上了,他們希望協助川軍,以及即將開出來的新四軍一起,加強社會力量的動員。 第19章:天花能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