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們等著陸安安來到學校后,才準備接近陸安安的。

可是又恰逢考試,所以只能耽擱兩天。

今天,終於百轉千回的遇到了陸安安,跟陸安安奔現相認。

怎麼都想不到凌安就是學校的校花陸安安。

不過關於陸安安之前的事情他們也是知道的,只是並沒有太在意那些事情和傳聞,他們的心思都在遊戲上,除了遊戲基本上沒有其他的興趣了。

陸安安聽著穆奇的話,眼底閃過一抹瞭然。

「你們在現場啊?」

「當然了,這種重要的場合我們不可能不去,那可是世界星際爭霸賽,你真是給我們長臉了。」

「運氣好罷了。」

陸安安謙虛一笑。

「安安,能夠認識你真的很好,以後有機會一起打遊戲啊。」

白寧抬起眸子,眼底含著淡淡的笑意,這個女孩子是他見過打遊戲打得最厲害的。

陸安安點頭應聲,道:「當然可以。」

他們就是簡單的想要奔向認識一下,不然一直都隔著屏幕。

粟政見陸安安許久沒有回來,於是便讓王小虎去打探消息。

「政哥,女神正在跟白寧他們有說有笑的聊天呢?咱們要不要主動出擊?」

王小虎滿臉謹慎好奇的問道。

女神就是厲害,竟然跟白寧他們三個認識。

白寧他們三人在學校裡面也算是小有名氣,一個小團體,打遊戲賊厲害。

是同學們口中的鐵三角。

一個穆奇,一個張毅,三人幾乎都形影不離。

「你滾一邊去。」

粟政有些沒好氣的道。

安安的人緣還真是不錯。

「哦。」

王小虎乖乖的應了一聲,然後趕緊滾著離開。

這粟政明明就是喜歡女神啊,女神這麼優秀沒有幾個男生會不喜歡吧。

他也喜歡,但他知道自己不配。

能夠當女神身邊的舔狗就已經很滿足了。

恐怕他連舔狗都算不上,輪不到自己,舔狗也是有條件的。

政哥是女神身邊最強的舔狗。

當然這種話他不可能當著粟政的面說,免的粟政給他大卸八塊。。 半神屍骸的價值出乎蘇然的預料,貴族們的勇氣更是讓他嘆為觀止。

羅思琦只用了半升納什男爵的血液,就和魔法協會達成了交易,這點代價對於擁有整具半神屍骸的蘇然勢力來說,只能算是九牛一毛!

單單在沼澤中,隨意拋灑浪費的血液都比這多出幾百倍!

至於明珠城內的貴族們,似乎並未搞清楚眼下的形勢。

即便蘇然不出手,吳仁領導的護教神奴以及十萬戰俘,外加羅思琦領導的魔法顧問團,就足以輕鬆摧毀整個明珠城!

那些貴族究竟是如何想的,怎麼就敢鬧事?

就因為他們攜裹了王女鳳知微?

最為關鍵的,他們究竟想要鬧什麼?

蘇然饒有興趣,任憑吳仁安排應對事宜,自己等著看戲就成。

拂曉之時,明珠城內突然出現士兵調動的身影。

明珠軍團從軍營中傾巢而出,全部佈防在四個城門之上,軍團長李新年在一幫貴族的簇擁下登上城樓,宣佈全城戒嚴,禁止巨靈神教的護教神奴和傳教神使隨意出入。

同時,有貴族開始鼓動,要求巨靈神教遵從鏡之國王室的指令,並將護教神奴和十萬戰俘移交貴族們管理,並且要求清查巨靈神教的一切財產!

如果巨靈神教不遵從命令,那麼鏡之國將會對巨靈神教信徒進行抓捕、驅逐!

聽着張恆在傳遞迴來的消息,蘇然差點笑岔了氣!

莫非一直以來,自己對這幫貴族不管不問、放任自流,讓他們當真以為,可以放肆的在自己面前玩弄政治手段?

蘇然對世俗權力的佛系,被不明真相的貴族們當成了忌憚,以為憑藉明珠城內的守軍和民眾,就能脅迫巨靈神教做出讓步。

條件什麼的,其實只是虛張聲勢,只要大家能夠坐到談判桌上,那麼就有了來回扯皮的機會,在這些貴族,尤其是傳承日久的老牌貴族看來,實力強弱,並不代表分割到的權力多寡!

一直駐紮在城外的巨靈神教護教神奴也跟着調動起來,將四面城門團團圍住,隔着十幾米高的城牆和明珠軍團對峙。

十萬戰俘則老老實實呆在營地內,不過有不少人躍躍欲試,功勛亂中取,一旦明珠城內發生叛亂,那麼這些戰俘被拉上戰場,就有機會立功從而擺脫俘虜的身份!

被修復的十二架白銀基座戰甲在護教神奴簇擁下,也運出了營地,直接擺在了明珠城前,精挑細選出來的使用者啟動戰甲,在魔法陣的驅動下,使用者被包裹在三米高的戰甲之中,威風凜凜。

至於十米高的恐怖魔偶,魔法顧問團的負責人羅思琦禁止出動,那玩意動一次消耗極大,對付幾個叛亂的貴族還不值得使用。

氣氛好像瞬間緊迫起來,城頭的貴族們有些傻眼。

形勢的發展和此前的猜測有些不一樣啊!

巨靈神教想要發展,不是必須藉助鏡之國王室的庇護嗎?

巨人想要整合鏡之國的國土,不是需要公主殿下幫忙站台嗎?

吳仁那幫王八蛋想要獲取更大的利益,不是只能依靠城中的商隊嗎?

這些,可都是需要拿到談判桌上一點點談的啊,怎麼就能直接亮明刀兵,直愣愣的對上了呢?

一身巨靈神教神使打扮的吳仁,端坐在高高的駿馬背上,望着城頭有些慌亂的貴族們,眼神冰冷。

這些看不清楚形勢的傢伙,沒必要活在這個世上。

趁著吾主麾下只有兩座城池的時候,把鏡之國殘存的貴族體系一掃而空,為後來者留下警示,這是我吳仁無上的榮耀!

這些目光短淺的傢伙,他們只能看到自家門前的一畝三分地,遠遠不曾想過,吾主的征程怎麼可能只局限在小小的鏡之國?

生命女神貝拉擁有廣闊的神國,擁有數百萬信徒,吾主在點燃神火之後,偉力必然遠超生命女神,他的榮光必不會局限於一城一國,他的神恩必然照耀整個桑梓大陸!

所有擋在吾主前行路上的障礙,都必將被掃除,點滴不剩!

明珠城中,一道魔法煙花衝天而起,照亮了旭日東升的天空。

嗆啷!

吳仁拔出自己的佩劍,沖着明珠城頭颯然一指!

無數護教神奴齊聲大吼,揮舞着手中的兵器沖向十多米高的城牆!

吾主的榮光,終究需要火與血來擦拭!

十二具白銀基座戰甲同時高高躍起,駕駛艙內的揚聲器傳出神奴的呼喝。

巨靈神的榮光必將照耀世人!

手中的巨大連枷重重轟在厚實的城門上,怪力突襲,本就只是匆促間關閉的城門一擊而開!

手持鋼鐵之國制式兵刃的神奴軍隨後蜂擁而入,此戰過後,必將有許多人擺脫奴隸的身份,成為光榮的護教軍,機會擺在眼前,怎麼能夠看着它白白溜走?

城中,王女鳳知微暫住的府邸。

將提前約定好的魔法煙花激發之後,一身銀色戰甲的鳳知微俏臉寒霜,手中的長劍斜指天空,猛然朝着府邸的大門處奮力揮下!

「衛隊聽令!」

「城內有趙信派來的姦細挑動叛亂,未呆在家中的貴族皆為叛匪,自私走出兵營的明珠軍團兵卒皆為叛逆!」

「目光所及之處,貴族皆可斬殺,明珠軍團小隊長以上軍官皆可斬殺!」

「有趁亂蠱惑人心者,可殺!」

「有趁火打劫者,可殺!」

「有私自串聯者,可殺!」

自王都淪陷就一直跟隨鳳知微亡命逃竄的皇家衛隊齊聲應諾!組建於躍馬城的新晉公主衛隊俯身應命!

從接觸明珠城以來,鳳知微的衛隊未增一人,為的就是這一刻!

五百衛隊,人人配備三把上弦的手弩,激發后直接丟棄,絕不浪費時間重新裝填弩箭,勢如破竹,直插明珠軍團軍團長李新年所在的城頭!

那裏,也是貴族們聚集的地方。

城牆擴建的工地上,戰俘的營地四散在周圍。

一身火紅魔法師袍的羅思琦手持法杖如岳臨淵,身後是十五名正式魔法師,其中五級魔法師兩名,四級魔法師七名。

澎湃的魔法元素在羅思琦腳下的魔法陣中流轉,俏目微張,朱唇微翹:「哈,果真要從這裏逃走啊!」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,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無法跟心愛的女人長相廝守,卻還要強顏歡笑地祝福她跟別的男人幸福。

誰都無法理解此刻靳子塵的內心有多痛苦,如果不是他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作死,喬思語怎麼可能對他絕望投入到厲默川的懷抱。自責,悔恨,不敢,嫉妒各種情緒折磨的他突然有了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。

當記者問起楚可可和小皮蛋的時候,靳子塵避而不談,他在向媒體說明他和喬思語早已離婚的消息后,就將其他事項交給了公司公關,他知道他們會處理的很好。

剛走出靳氏大樓,阿偉就迎了上來,「靳總,董事長夫人給你打了很多電話,她好像對於你召開記者發布會的事情很不滿意。」

靳子塵掏出一根煙點上,猛吸了兩口后一邊朝車的方向走去,一邊淡淡道:「曝光小語和厲默川的人查到了嗎?」

阿偉面露難色,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
「說!」

「是董事長夫人。」

聞言,靳子塵腳步一頓,隨即自嘲地笑了一聲,「這還真是只有親媽能幹出來的事兒!」說完,幾步走上了車,「去靳家!」

……

王湘玲看到靳子塵的記者招待會時很生氣,打電話一直不接時,更是憤怒地想去靳氏找靳子塵,就在這個時候靳子塵滿臉肅殺地走了進來。

王湘玲看到靳子塵的那一刻,立刻衝上去憤怒道:「你是瘋了嗎?明明是喬思語先出軌做了對不起的事兒,為什麼你卻在這個時候鬼迷心竅地幫了她?」

王湘玲本來記恨喬思語先提出了離婚,所以就將照片寄給了那些黑報社,想讓喬思語身敗名裂后滾出靳家,一切都計劃的那麼完美,可沒想到最後被自己的兒子破壞了這一切計劃。想到此刻喬思語肯定很得意,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
「媽……」

靳子塵很疲憊又很絕望地喊了一聲,一雙原本漆黑明亮的黑眸裡布滿了紅血絲,整個人看上去一點也沒有以前的精神頭,這讓王湘玲體內的怒火越燒越旺了,如果不是喬思語,她兒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
「你倒還挺大度的,還能說出祝福喬思語和那個男人的話,你……」

話未說完被靳子塵打斷了,「如果可以選擇,我寧願出生在一個平凡的世家,母親溫柔善良,父親和藹慈善,他們都會喜歡我愛的女人,而不是因為門第觀念對我妻子各種侮辱諷刺……」

「你說什麼?!你說我惡毒?媽做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好,你不但不體諒我的苦心,竟然還……」

「哈哈……」靳子塵心如死灰地狂笑了一聲,「為了我好?你要真是為了我好就不會想方設法地拆散我和小語,你明知道我那麼愛她,卻硬生生逼走了她,我原以為我和她之間還有一點希望,可因為這次的事件,我和她最後的一點希望都被你澆滅了,現在我和她終於要離婚了,你不是如願以償該高興了嗎?怎麼還拉著一張臉?難道你非要逼死她逼死我才肯罷休嗎?」

。 「都是因為我老婆子,才將你們也困於這婆婆媽媽的事情里,否則,天高任鳥飛,你們修道者,該是去另一片廣闊天空的。」神醫婆婆望着皺着眉頭的鄢陽道。

「師父,您可別這樣說,若不是您收留我,我恐怕已經走了歪路,或者根本沒辦法存活下去了。」鄢陽是修道者,如何能被凡人困住?只是強行帶師父出去的話,師父又能去哪呢?事情總要解決掉,解決以後,才能無後顧之憂啊。

「傻孩子,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,你就自己走,不要管我。我的時日本來已經無多了,提前一天兩天,一年兩年,根本沒有區別。」神醫婆婆看出來了,重情義,將是鄢陽將來修道途中的主要障礙。但自己,絕不能做那個障礙。

「師父,我是不會離開您的……」鄢陽決定,一定要把師父好好地帶出去。

天色黑透后,連綿陰雨也降下來了。

果然公主又一次捂得嚴嚴實實地來見鄢陽了。

「公主可想好了?」鄢陽的目光平靜又有深意。

「直接把你的計劃說出來。」此時的安陽公主又恢復了那一副冷美人的姿態。

「好。」說完好字,鄢陽就這樣看着公主,微笑不語。

「為何不說?還有何事?」公主眼光在火燭的照耀下流動。

面對公主質詢的眼光,鄢陽毫不解釋,只是娓娓道來:「我不喜歡權謀,可公主您正好擅長。所以,雖然是我獻計,可是,實施起來,還是要公主您自己出手才是。」

「你不喜權謀,我恰好擅長。你擁有的本事,恰好我也需要。說吧,無論是什麼,我自有決斷。」她也不自稱本宮了,燭光下她的眼眸幽深,眼神堅定,這才是她本來的樣子,不是那個囂張跋扈的惹禍公主,也不是那個只會用眼刀殺人的冰美人。

「離公主十八歲生辰,也就是秘境開放時,還有一個月的時日。在這段時間裏,皇上必定會指派一位男子,在你生辰之後與你婚配。所以,你乾脆就同意了,順着他的意思來。記住,你的後盾就是你的父皇。」

「接受父皇指派之人?這就是你的計策?」原本端坐的公主急得直接站起身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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