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鬼子自產的軍艦,航母,絕對是世界一流水準。

「白天打不著,不會晚上打,飛天上打不著,你不會夜襲機場,再說,我們奇襲上海,打掉了鬼子一百多架飛機!」

「偶爾一兩次,對鬼子年產上千飛機來說,算不得什麼?」

「不算什麼?你想什麼呢?日本工業能力雖然很強悍,別忘了,那是個資源貧乏的國家,他們沒有石油,橡膠,化工原料,大量軍工必須原料需要從海外進口,年產上千飛機還得要成產成本,培養一個飛行員,不得幾百個小時的飛行油耗?敵強我弱對軍人來說,更考驗智慧和忍耐力,只要我們堅持用空間換時間,積小勝為大勝,為什麼不可以打敗鬼子,一個小日本才多少人口,再說,你要是靠着英法翻身打敗了日本人,你想一下,那些靠着侵略殖民地,頒發劫掠證,強盜一樣起家的洋人,骨子散發着海盜文化的傢伙,能放過奴役你的機會?中華民族的脊樑,什麼時候可以挺起來?」

這幾句話,像耳光一樣,扇到了饒國華臉上,只差跟他說,你就會靠天,靠地,靠父母,不靠自己。

他一臉火辣辣的。

真是小看了馮天魁這個副官,怪不得大帥跟潘文華那麼喜歡他,郭勛祺甚至讓他做整個七戰區的戰役計劃。

「別說了,我錯了!」

饒國華是個純粹的軍人,以往的戰略觀點,都是撿的唐式遵那幫人的,搞不好王纘緒和王豹公的觀點。

看着饒國華想伸出雙手合十討饒,僅有一隻手伸出來。

讓人揪心的疼。

「饒師長,大帥很多決策,有他的道理,國府的腐敗,不僅僅是縱容自己的親屬,下屬,特務為非作歹。這樣的行政體系造成的必然結果是聚民無力,不能把整個中國的力量,糾合在一起抗日。再加上這種等,靠,靠洋人的思維方式造成了戰略決策,別說讓人瞧不起,更重要的是失去了民心,水能載舟,也能覆舟。腐敗的政府,民不聊生,嚴重的土地兼并,尋常年景都逼得人家賣兒賣女,讓他們失去了最低層數量最大的民眾群體支持,錯誤的戰略決策,靠等,靠靠,又讓他們失去了廣泛愛國者群體的支持,吃棗藥丸!」

饒國華一直在唐式遵麾下任職,這混蛋身邊沒幾個好人,端著劉湘的飯碗,跟顧祝同他們勾勾搭搭。

口口聲聲黨國的利益。

把人都往坑裏帶。

這方面的聲音高了,也很容易影響到二十一軍的其他人。

「我懂了,天魁和大帥跟十八集團軍親近,不止是聯合自保,其重要的是,他們的作為,他們的自強,更容易爭取民眾的支持,我回四川不會排斥他們了!」 隱世宗門弟子?

魏遠征心中有了一些猜測。

他愈發的感覺棘手。

已經不在他所能掌控的範圍以內了。

能儲物的錢夾子,整個江湖只有六扇門擁有。

雖然六扇門曾在APP上賣過錢夾子,可據他所知只賣出去過一個,就是唐宇買去的那個,別人倒是也想買,卻沒有一人購買成功。

可江湖上不僅僅只有錢夾子能儲物。

儲物戒。

很多大宗門都有這東西。

基本都是開山祖師爺留下來的。

現在的器修打造不出來儲物戒了,六扇門的裝備部,只是提取儲物戒上的空間陣紋,逆推破解后打造出的錢夾子,並非是真正的原創。

張雲飛年紀輕輕,就擁有一枚儲物戒,必定是隱世宗門的弟子,而且還得是核心中的核心弟子,搞不好就是哪個隱世宗門的下一代掌門人。

「難怪不將我放在眼中,原來你的背後不僅僅只是張家啊。」

唐宇也看的清楚,那柄中品法劍,是從張雲飛所戴的戒指中飛出來的,因為速度太快,張家眾人才沒看清,感覺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。

張雲飛笑哈哈的說道:「大哥別說二哥,你的身後也不僅僅是六扇門。」

「你不僅牙尖嘴利,眼睛也很賊。」

唐宇嗤笑一聲,手掌一翻,斷龍劍憑空出現在手中,隨後就被他別在了后腰上。

全場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唐宇。

張家眾人沒見過世面,驚訝倒也正常。

可張雲飛、張飛舟和魏遠征,也都是一臉的驚訝之色。

以他們三人的眼力,應該能捕捉到什麼,可問題是什麼也沒有捕捉到。

斷龍劍,真就是憑空出現的。

「耍帥,我也會。」

唐宇目光得意的看着張雲飛。

張雲飛問道:「你……你怎麼做到的?」

「想知道?」唐宇嘿笑道:「捐贈我十萬積分,我就告訴你。」

「你怎麼不去搶啊。」張雲飛冷哼一聲。

他只是好奇,並不代表一定得知道答案。

其實,就算唐宇說的是實話,他也未必會相信。

無常袋。

地府陰帥白無常的法寶。

打死張雲飛,也不會相信唐宇身上有法寶,而起還是陰間法寶。

「我有一劍,可破山河斬日月。」

「你若硬接我這一劍,必死無疑。」

唐宇目光凌厲的看着張雲飛。

「激將法?」張雲飛自封境界到通玄境前期,「沒關係,我接你這一劍就是了,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說的必死無疑。」

唐宇不再廢話,雙膝略微彎曲下蹲,身上爆發出驚人的氣勢。

他在蓄氣。

氣勢不斷攀升。

同時,他反手向著斷龍劍劍柄握去。

斷龍劍突然變得很是不安分,在劍鞘中顫動。

似乎,劍鞘里有什麼東西,正將斷龍劍向外頂。

頂的斷龍劍向外一跳一跳的。

當唐宇握住劍柄時,斷龍劍不動了,而他氣勢也已經達到驚人的地步。

張飛舟和魏遠征神色愈發凝重。

低估唐宇了。

這是張飛舟內心想法。

同時,他也更加斷定唐宇來頭大的驚人。

這個年齡有這樣的表現,修鍊天賦比起張雲飛只強不弱。

沒有驚人的背景,不可能活到現在。

魏遠征神色凝重是因為唐宇太過認真,恐怕是要動用最真實的實力了,而這也間接證明張雲飛很強,強到唐宇沒有必勝的信心。

可唐宇暴露的越多,後果越是嚴重。

大老闆很是看重這小子,早早的就傳授烈陽勁,必定是要這小子做大事,做驚天動地的大事,可現在唐宇就暴露真正的實力,會不會影響大老闆的計劃?

真要是影響了計劃,大老闆不會打死我吧。

魏遠征憂心忡忡,早知道第二場打完就帶張風雷和張風電回去了。

不節外生枝,就沒有第三場切磋了。

原本並非將唐宇放在眼中的張雲飛,在唐宇的氣勢攀升時,他臉上就浮現了凝重之色,此時神色已經極為凝重,緩緩的向後退了兩步,緊緊的盯着唐宇握劍的右手。

他也感受到了危險,不由得握緊手中的中品法劍。

硬接?

他剛才口出狂言,要接唐宇這一劍。

現在他後悔了。

可後悔了也得接。

不接這一劍,他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。

以後也別想出道了,繼續做富豪得了。

「看劍。」

唐宇陡然暴喝一聲。

吟……

斷龍劍出鞘。

劍光乍現,極速斬向張雲飛。

嗯?

張雲飛怔了一下。

貌似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大啊。

難道有詐?

張雲飛身上爆發出強大的真氣波動,衣衫鼓盪,手中的中品法劍綻放光芒,也是斬出一道劍光,迎著斬來的劍光而去。

劍光對撞,轟然炸開。

衝擊波極速外擴,如劍般的氣流四射。

「必死無疑?」

張雲飛嗤笑一聲。

就這?

好意思說這一劍,可破山河斬日月?

竟然玩虛張聲勢這一套。

靠,差點沒嚇死老子。

「那一劍,我只用了三成力。」

唐宇的聲音在耳旁響起。

張雲飛臉上的血色刷了一下就沒了。

被近身,他竟然毫無感覺。

他反手就是一劍,同時向一旁閃身而去。

雙腳落地的瞬間擰腰轉身,戒備的看過去,神色頓時一凝。

唐宇不見了。

有張風雷的前車之鑒,他沒敢預判唐宇的位置,而是全力催動真氣,一身肌肉賁起,進入最佳戰鬥狀態,應對隨時都可能襲來的攻擊。

然而……

沒有人攻擊他。

他卻是發現,唐宇還在他原本的對面位置。

似乎,唐宇之前根本就沒有出現在他身旁。

幻覺嗎?

剛才不知不覺的中了幻術?

張雲飛眉頭緊皺,死死的盯着唐宇。

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,劇痛讓他更加清醒。

唐宇還是站在那裏,神色古怪的看着他。

後方的魏遠征,也是神色古怪。

他眉頭皺的更緊了,盯着唐宇緩緩移動,用眼角餘光看向張家眾人。

果然,張家眾人也都是神色古怪的看着他。

中幻術了。

這一刻他非常肯定。